他自己也侧躺下来,从后方环住她的腰,将她的右腿抬高,用肘弯支撑着,同时用左膝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的臀部更加突出。
这个体位下,阴道口的位置略略偏移,但反更方便了肛门的暴露。
他抽离阴茎,先用沾满了淫水的指尖轻轻触动小青的肛门褶皱。
那一圈褐色的、紧密的入口微微瑟缩,像是抵触异物。
许宣没有理会,只将沾着淫液和粘液的手指抵上褶皱中心,慢慢揉开细褶,感受括约肌的僵硬,然后缓缓推进一截指节。
内部狭窄、高温、层层肌肉裹挟着侵入者,仿佛要将其绞杀。
他旋转手指,开拓出一圈浅小的空间。
随后,他引导阴茎,将龟头顶上那处已被稍作开拓的肛口。
由于湿滑的润滑与持续的压力,龟头顺利破开括约肌的第一道防线,挤入内里。
肠道远比阴道狭窄,且内壁布满褶皱,摩擦力更大,也更为敏感。
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硬生生撕开一条路,肠壁的紧勒让许宣的阴茎表面阵阵酥麻。
他一面冲刺,一面观察小青的身体反应:她依旧双眼紧闭,但眉头却因肠道被侵犯的无意识痛感而微微蹙起;嘴唇微张,吐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着葫芦的边缘,指尖泛白;腿部肌肉时而痉挛时而松弛;同时,阴道也依然在渗出淫水,顺着她的腿内侧流淌。
他抽动时,能听见肠道内因粘稠摩擦而发出的咕噜声与噗滋声,以及肉体撞击时沉闷的啪响。
阴茎在肠道里进出,偶尔顶得深了,能感到肛口被撑得愈发肿大变形,像一个被强行撑开的肉环。
这番“测试”持续良久,许宣尝试了多种角度和频率,时而全力冲刺,时而又缓慢研磨,以观察对不同深度部位的刺激效果。
他甚至抽出阴茎,再次转回前方,插入阴道做对比。
两处器官的紧度、温度、阻力与反应被反复对比:阴道湿润柔滑,有弹性但较宽大;肠道则干涩紧凑,内壁更具粗糙感。
随着重复穿插,肛交也渐渐变得润滑——或许是肠液与先前淫水的混合,使得进出更顺畅。
在一阵密集的抽插后,许宣感到龟头传来即将爆发的酥麻。
他迅速拔出,将小青龙翻转过来,恢复仰卧姿势,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阴茎再次深深插入阴道最深处,抵住子宫口,开始最后的冲刺。
阴茎猛烈地抽动,冠状沟刮擦着阴道每一个敏感点,直到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
他射得极猛,龟头死死抵在子宫颈上,让精液不受阻挡地灌入她的体内,甚至有些许从阴道口溢出,沿着臀沟流下。
之后,他抽出已略微疲软的阴茎,观察着阴道口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
他也注意到肛口因长时间的撑开而微微红肿、松弛,但仍在自主收缩恢复。
整个过程里,小青的生理反应从未间断:从最初的无意识到后来身体的痉挛、潮吹、肠道的抽搐、甚至是阴道在高潮时的剧烈收缩与喷淋般的泌液。
待到许宣结束这场彻底的“勘验”后,鸟叫声已越来越密,空中掠过成千上万的禽鸟群。
他面无表情地用葫芦瓢里残存的海水清洗了身体,为小青重新穿上濡湿的亵裤与绿裙——尽管衣裙上已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污迹——将她依旧昏迷的躯体半扶起来。
她的脸蛋因先前的摧残而多了几分异样的潮红,呼吸也急促了些,但整体仍安稳如物。
许宣这才转头,望向那漫天飞鸟和金岛悬山。
他脑中依旧空茫,只本能地感知到自身的存在,和身旁女体作为附件的温度。
一切仿佛从未发生,但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息久久不散。
空中鸟叫声越来越密,成千上万的禽鸟从他们头顶呀呀掠过,朝那金岛、悬山急冲而去。
那些鸟大半见所未见,也不知是什么奇禽怪物,有的蝠翼蛇尾,有的凤头鹰身,还有的长了九个脑袋,尖啼声如龙吟虎啸。
不等细看,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雷似的狂吼,巨浪翻腾,两人紧扶葫芦循声望去,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