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憋着气,裸身相贴,不敢动弹,那种方才还让人麻痒难言的滋味,此刻已经变成了另一种折磨——高潮后的空虚、羞耻、以及肉体上残留的极致快感。
更可怕的是,许宣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虽然射精后开始软化,但依旧停留在她臀缝里,龟头上沾满了混合的精液和淫水,那粘腻的触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而少女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能感觉到臀缝里那根逐渐软化的阴茎,以及两人交合处那些粘稠的、正在缓慢扩散的液体。
时间在水底变得格外漫长。
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许宣的胸肺开始感到刺痛——憋气已经到了极限。
但水面上的女子们还没有离开。
他只能咬牙坚持,同时感觉到怀中的少女也开始因为缺氧而轻微地挣扎。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蹭动着,臀肉又一次擦过他刚射精完毕、依旧敏感的阴茎,那触感激得两人又是一颤。
那种滋味如万蚁咬噬,麻痒难言——但现在不仅仅是麻痒了。
是高潮后的敏感,是粘腻液体的触感,是羞耻,是恐惧,还有一种奇异而可怕的餍足感。
许宣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里又开始慢慢充血——尽管刚刚射完,但年轻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很快就能恢复。
而少女似乎也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变化,她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然后又软了下来,任由那根重新开始硬挺的阴茎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占有。
又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女子仍悬浮在水中,说说笑笑,许宣一口气早已憋尽,胸肺闷得直欲爆炸开来了。
正欲不顾一切地冲上水面,抬头望去,瞥见上方乱石交错,一丛丛芦苇摇曳其间,他心念一动,贴着石壁朝上慢慢地升了几尺,悄悄折下根芦管,一端插入自己嘴中,一端露出水面,猛吸了一口气。
清凉新鲜的空气直抵胸肺,畅快得无法形容。他精神大振,又折了根芦管,轻轻送入那少女唇瓣之间。
那少女不知是何物,睫毛轻轻一抖,双颊飞红,睁开眼,又羞又恼地朝他瞪来,忽觉新鲜空气源源吸入,全身顿时一颤,抓住芦管,贪婪地接连猛吸,一时间竟忘了遮挡起伏的胸口。
许宣心跳如撞,好不容易才定下神来。
那少女呼吸即畅,绷直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了许多,抬眼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但想到自己与一个陌生少年全身赤裸地交缠水底,又不由羞得浑身滚烫,立即垂下头去。
又过了好一会儿,那几个女子终于跃出水面,擦拭于净,说笑着穿好衣裳,渐行渐远。
许宣等了片刻,确定周围再无旁人后,才松了口气,拉着她浮出水面。
那少女慌乱地从他手中抓过湿漉漉的衣服,挡在身前,红着脸,不敢与他视线交接。
她声音细如蚊吟,虽不懂其意,却也大致猜到是请他转过身去。
许宣掉过头,清了清嗓子,低声道:“许某……许某实不知姑娘到此,唐突佳人,罪该万死”顿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事出仓促,关系姑娘清誉,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万请恕罪。”
屏息等了片刻,那少女始终没有答话,惟有瀑布轰鸣,衣裙荸之声。
然后又听草叶摇动,远远地传来一声猛兽的低吼。
转头再望时,那少女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下岩石上一滩水迹,在月色下闪着莹光。
他倚着岩石,吐了口长气,望着那满潭细碎摇曳的水光,心中也仿佛在沉浮跌宕,一时间不知究竟是梦是醒,是真是幻。
等他回到山洞时,小青早已斜倚洞壁,沉沉睡着了。
许宣生了两堆篝火,坐在她身边,想着那紫衣少女,想着方才的种种旖旎画面,心中仍在突突直跳,如堕梦中。
转眸望去,火光映照着小青的脸颜,纯真无邪,与白素贞如此相似,心中突然如遭重锤,呼吸不畅,暗想:“许宣啊许宣,白姐姐待你情深意重,她走了不过几日,你竟就将她忘得一于二净了么?”又是羞惭又是苦楚,忍不住重重地抽了自己一耳光。
小青微微蹙起眉尖,咕哝了一声,翻过身,右臂软绵绵地耩在他的胸前。
许宣身体微微一僵,想要拨开,却又担心将她惊醒。
于是闭上眼,意守丹田,摒除所有杂念,一遍遍地运转“金丹真”,到了第九遍时,终于忘记了所有一切,堕入梦乡。
到了半夜,忽然听见几声尖利恐怖的长啸,就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厉鬼嚎哭。
他心中一凛,睁开双眼。洞外漆黑一片,看不见有什么异动;洞内的篝火已灭了一堆,另外一堆被寒风刮卷,明灭摇曳,阴冷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