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猛地用力,将她的乳头狠狠一拧,右手食指对准子宫口的位置狠狠一顶——
“啊——————!!!”
小青仰头发出尖利的哭叫,整个身体在许宣怀中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的阴道内壁以惊人的力度紧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许宣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在淫水中涌出穴口。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搐。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息的时间。
许宣的手指始终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深处每一次剧烈的抽搐,听着她失控的呻吟渐渐转为急促的喘息。
当她的身体终于软下来时,整个人已经几乎虚脱,全靠许宣的手臂支撑才没有瘫软下去。
许宣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混浊的淫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闪电的光芒让她看清那黏滑的液体在指尖拉出的细丝。
“看……”他的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小青姑娘的身体……为我流了这么多水。”
小青羞耻地将脸埋进他胸膛,不敢看那淫靡的画面。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亵裤还挂在臀间,裙摆被掀到腰际,两腿之间那片泥泞的阴部在寒风中微微敞开,红肿的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流出更多混合着高潮余韵的液体。
许宣的右手重新回到她湿透的阴户,这次他用两根手指同时抵住那还微微抽搐的穴口,缓慢撑开那两片红肿的阴唇。
借着偶尔的雷光,他能清晰看到那粉红色的穴肉内壁正微微痉挛,子宫口还像一张受惊的小嘴般轻微开合,流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以后这里就是我的了。”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额头,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听到吗?”
小青虚弱地点了点头,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许宣这才缓缓帮她拉上亵裤,整理好裙摆,将她重新紧紧搂入怀中,一只手仍覆在她小腹上,隔着衣物感受着她子宫深处还未平息的悸动。
另一只手则继续占有性地握着她的一只乳房,拇指还在那硬挺的乳头上轻轻打转。
小青无力反抗,或者说,她身体深处那刚刚被唤醒的欲望让她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她只能任由这个刚刚用手指让她体验人生第一次高潮的少年,继续霸占着她的身体。
寒风还在呼啸,但她的身体内部却涌动着陌生的暖流——那是羞耻、快感、恐惧和被占有的复杂情绪混杂的温度。
许宣心中却是一震,忍不住低声问道:“杀他?为什么要杀他?”
“许小官人,”李少微叹了口气,柔媚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讥诮,“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小青是女娲转世吧?等那王公子发觉你们和敖无名是一样的骗子,全都为了石图而来,你猜猜他会不会立即动手杀了你们?”
林灵素也跟着传音笑道:“这姓王的小子木德之身,纯阳之体,可谓百年一遇的武学奇才,嘿嘿,别说你们两个啦,就算寡人和他一比,也略有不如。要真等到那时,动起手来,连神仙也帮不了你们。”
许宣大凛,虽知二人所言非虚,但这王允卿好歹也救过他们两次,恩将仇报,实在有违侠义之道。
想到这两魔头如此歹毒,又不禁打了个寒噤。
他们能这般对待王允卿,自然也能这般对待他和小青。
若不趁着他们重伤未愈尽快除去,到头来被除掉的必是自己
一咬牙,正想将“两仪袋”朝下抛落,李少微又格格一笑,传音道:“许小官人,你可别忘了,食言弑师是要被雷劈的。如果本宫和帝尊有个三长两短,小青心内的‘三尸金线蛊,便会即刻发作,你也别想离开蓬莱,回临安救出你的父母啦。”
许宣顿时又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杀机顿消。父母安危就像是他的七寸,被牢牢地捏在这两魔头的手里,恨得牙关痒痒,偏又无可奈何。
鏖战了一夜,他早已精疲力竭,此时虽骑鸟高飞,寒风凛冽,也抵不住袭来的重重困意,一边给小青传输真,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该如何反制这两魔头,不知不觉伏在雕背上睡着了。
醒来时,东方厚厚的云层里已泛出一丝白光,天色渐亮。数十座悬山巍然浮在蓝紫、乌黑的天穹下,云海翻腾,时而亮起一串七彩绚光。
小青也已悠悠醒转,望着前方急速飞舞的云雾,迷离恍惚,一时间忘了身在何地,直到撞见许宣的视线,脸上才蓦地一阵烧烫,坐起身,低声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忽听怪雕嗷嗷尖叫,展翅回旋,朝右下方的悬山飞去。
王允卿道:“宁姑娘,天亮后,三十三山必会四处搜捕。我们先在这儿暂避一阵,养好伤势。”又取出那面流霞镜,念了句咒诀,金光炸舞,将众人笼罩在内,彗星般滚滚下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