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还残留着被粗壮阴茎撑开贯穿的饱胀感和微微刺痛,子宫深处充满了滚烫粘稠的精液,随着她轻微的喘息和许宣平复下来的呼吸,那些液体似乎在缓缓流动,带来一种异样的、被彻底灌满占有的感觉。
小腹深处传来隐隐的酸胀感,四肢百骸都透着情事后的慵懒和酸痛,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臀,因为方才剧烈的骑乘动作而肌肉发软。
胸口两粒乳尖依旧硬挺着,摩擦着许宣赤裸的胸膛,带来阵阵酥麻。
她低头,在极暗的光线下,看着自己和许宣紧密相贴的身体。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双腿还跨在他身体两侧,两人最私密的部位依旧连接在一起,他的半软阴茎被她湿热的花穴含着,结合处一片泥泞湿滑。
她的爱液、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两人的毛发和下体弄得一塌糊涂,粘腻的触感和浓烈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亲密感和归属感,悄然滋生。
仿佛经过这场在黑暗和半梦半醒间完成的交合,有什么无形的纽带,将她和他更加紧密地捆绑在了一起。
不仅仅是肉身,仿佛连魂魄深处,都沾染了对方的气息和印记。
妖后的话再次浮现在脑海,但此刻带来的恐惧却似乎淡了一些。
或许……靠近他,并不只是为了修炼,也不仅仅是情欲的驱使。
或许……这就是“人”与“人”之间,最原始也最深刻的连接方式?
一种即使懵懂、即使羞耻、即使带着算计和恐惧,也无法抗拒的相互吸引和渴望?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此刻被他这样紧紧搂在怀里,身体里还含着他的部分,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那令人窒息的空虚和恐惧,似乎暂时被驱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带着罪恶感的……安宁和满足。
她轻轻地、极其缓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地依偎在许宣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花穴不自觉地微微收缩了一下,吮吸着体内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
许宣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小青闭上眼睛,任由困倦和身体极度的疲惫感将自己吞没。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她模糊地想:明天……明天该怎么办?
然而此刻,她只想沉溺在这份带着精液腥气和体温的、短暂的安宁里。
“小青,你初见我时,就在那荒园古墓之中。你可知我为什么要藏在漆黑不见天日的棺材里,昼伏夜出,吸饮童男之血吗?因为要想快速修成阴极基,只有一种办法,和林灵素的‘盗丹大法,相似的办法,那就是盗取别人的阴极真,为我所用。
“气血是人的根本。喝活人的血,就是为了汲取蕴藏在他体内的真与元识。无论男女,体内都有任督二脉,一个主阳,一个主阴,如果阴阳二失衡,便会生病。既是如此,为什么不汲取纯阴童女的血,来修炼阴极真,反而要纯阳的童男真元呢?
“因为‘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你修的既是阴极真,在盗取阴极真元时,必须得有纯阳之作为平衡,否则反而容易走火入魔。这也是为什么越是到了月圆之夜,我越是要吸饮童男之血。
“阴极基就像一个漩涡,一个永远也无法填满的无底洞,一旦开始转动,就永远无法停止,直到你死。你是蛇妖之身,至阴至寒之体,要想炼成阴极真,从今日起,每个月至少要吸十五个纯阳男子的血,否则到了下一个月圆之夜,必会被体内的阴极真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消湮灭,万劫不复
想起李少微柔声说这些话时,双眸燃烧着的那两团幽碧如鬼火的光焰,小青不由打了个寒噤。
难道从今日起,每个月当真要杀死十五个纯阳男子吗?
难道一入魔道,真的永无退路?
身后传来许宣均匀酣熟的呼吸声,她想起妖后接着所说的话,心里更如被无形之手攥紧,疼得无法呼吸。
“要想不日夜吸人之血,除非你一劳永逸,修成‘太一阴极基,。要修成这个,你就得吸饮有极强真元的纯阳男子之血。比如你旁边的这位小色鬼,纯阳之体,又有和你一样的‘金丹真,,若吞了他的血,至少未来五十年之内,你都不用过像我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了”
那时听到这句话,她胸口就像被重锤猛撞,脸色瞬间煞白如纸。
李少微又嫣然一笑,道:“对啦,我忘了你吞下葛长庚给你的‘元婴金丹,,尘心萌动,已经有了人的七情六欲,再不是从前的蛇妖了。你舍不得杀了这小色鬼,是不是?”
不等她反驳,那女魔头又不急不缓地续道:“欲修仙道,先修人道。小丫头,你虽然活了五百年,可是真正变成‘人,,却不过这两个来月。当日初到蓬莱,你原想甩开小色鬼,自己去找‘白虎皮图,,可是又总忍不住记挂着他,放心不下,是不是?你见不着他时,念着他,想着他,见了他时,又恨得牙根痒痒,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是不是?
“你和他双剑合壁时,越来越默契,甚至不用对望一眼,也知道他接着要作什么了,是不是?他和你嬉皮笑脸地说话,抱住一起时,你虽然嘴上说讨厌,可是全身却滚烫如火烧,好像一点点地炸碎开来了,是不是?他吹着王姑娘送的笛子,和她眉目传情时,你心里不知为何总有些又酸又苦的滋味,是不是……小丫头呀小丫头,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已经喜欢上这嘴甜皮厚、心狠手辣的小色鬼啦”
妖后每说一句,小青心里便是嘭嘭一阵急跳,听到最后一句时,“啊”地一声尖叫,差点儿跳起身来。
直到此刻,萦绕着这些话,耳根仍是热辣如烧。
又想起妖后笑吟吟地凝视着她,柔声道:“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好,我只是想你明白,当你吞下‘元婴金丹,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了将一点点地褪尽蛇鳞,变成凡人,注定要经历人间生老病死、情仇爱恨的种种痛苦。若想拜托这些痛苦,要么成仙,要么成魔,别无退路。
“而要成仙、成魔,必得斩断情丝,超凡脱俗。你若真狠不下心杀这小色鬼,就只有吸了那王重阳的血。他同为纯阳之身,真元更远在小色鬼之上。只要能在重阳比剑之前,吸尽他的真元,你与小色鬼的‘阴阳电剑,必可横扫蓬莱,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