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不见天日的裂壑里住了二十余日,早已憋闷不已,此时神游九霄,耳边时而狂风呼啸,时而海浪激吼,时而溪流潺潺,时而雪崩隆隆……只觉说不出的畅快。
正自得趣,耳廓忽然一动,听见了远处传来的似有若无的笛声,苍凉低婉,缠绵悱恻。
许宣心中一跳,猛地睁开眼来,沿着崖壁上连绵不绝的树荫藤蔓,循声追去。
这三个多月来,他连得葛长庚、林灵素道魔两大绝顶高手的指点,真剧涨,修为突飞猛进,加上对裂壑地形已了然在心,摸黑飞掠,竟然如履平地。
笛声越来越清晰,如泣如诉,隐隐约约瞧见一个人影坐在前方瀑布边的树枝上。
听见他掠近的声响,那人急忙收起笛子,站起身,低声道:“圣上”果然是王允真。
她起身太急,树枝上又沾满了夜露,脚下一滑,“啊”地失声惊呼。许宣恰巧闪电似的冲到,一把抱住她的腰,跃入瀑帘后的熔洞。
王允真头顶一凉,被水帘浇得湿透,耳颊却烫得如同着了火,蚊吟似的低声道:“多谢圣上”轻轻推开他,朝后退了几步,岂料洞口更加湿滑,惊叫一声,险些仰身坠落。
许宣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收势不住,撞了个满怀,抱着她趔趄坐倒在地。
软玉温香,咫尺鼻息。
她的脸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他的唇上,若果再朝左偏移毫厘,两人的嘴唇便将接在一起。
王允真浑身一颤,登时如棉花般瘫软,浑身骨头仿佛都酥软融化,每一寸肌肤都失去了力气。
她满脸飞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像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洞窟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伏在许宣的怀里,羞窘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全是他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瀑布水汽的清新,以及一种独属于他的、浓烈的麝香,让她头晕目眩,心如擂鼓。
她的乳房紧紧挤压着许宣的胸肌,隔着两层湿透的薄薄衣衫,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变形摊开,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敏感地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许宣强劲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乳肉,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唤醒她体内沉睡的野兽。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私密处传来空虚的悸动,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
许宣心里突突剧跳,像有十面战鼓在胸腔里狂擂。
他想要将她拉起,手臂却违背了理智,像铁箍般牢牢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嵌入怀中。
闻着她幽香的发鬓,那发丝乌黑如瀑,沾满了水珠,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不知是洗发香膏还是她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孔,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贴着她滚烫的肌肤,透过湿透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柔韧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大腿,以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她的体温高得惊人,隔着衣服都能烫伤他的皮肤,混合着潮湿的水汽,营造出一种淫靡的暖意。
一时竟挪不动身体,仿佛被无形的蛛网黏住,只想永远沉溺在这温香软玉之中。
相识以来,这小妮子一直对他脉脉含情,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总是盛满倾慕,像春水般荡漾。
但自从到了这裂壑之地,她便刻意疏离,早出晚归,难有遇见之时。
偶尔在洞窟甬道里擦肩而过,视线相交的瞬间,她立即像受惊的小鹿般别过头去,耳尖泛红。
有时趁着众人围聚用膳时,许宣故意坐到她身边搭话,她也总是晕红着脸,咬着唇摇头不语,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那副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反而更激起许宣的征服欲。
此时孤男寡女,紧抱着坐在这洞窟水帘之后,瀑布的轰鸣声成了最好的掩护,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从水帘缝隙透入的微光,映得岩石上水波粼粼。
空气潮湿而凉爽,但两人紧贴的身体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听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磨蹭,柔软的乳尖时不时刮过他的乳头,带起细微的战栗。
她的心跳如撞,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肋骨,与他自己的心跳共鸣,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许宣心里更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了保护欲、占有欲和蹂躏欲的复杂情绪。
比起外冷内热的白素贞、狡黠妖娆的小青,王允真的温婉羞涩更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兽性。
他想弄脏她、玷污她,看她从纯真少女变成只知道迎合他阴茎的淫娃。
“允真。”许宣沙哑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故意用嘴唇轻蹭她的耳垂,感觉她浑身一僵,随后更加绵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