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惨白的脸蛋“唰”地涨得通红,从耳根一直红到颈窝,羞恼交加的情绪如火山般爆发。
她恶狠狠地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疼得许宣龇牙咧嘴却不敢叫出声。
“你……你这混蛋!”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但手上动作却丝毫不停,反而将他抱得更紧——因为那些飞骑兵已经骑着怪鸟围冲而至,距离越来越近。
她必须继续演下去。
于是小青强压下心中翻腾的羞怒,抬起头时脸上已换作一副惶急欲绝的神情,声音颤抖着迭声呼唤:“郎君!郎君你醒醒啊!你别丢下我……”那语调凄切哀婉,当真如同失去挚爱、痛不欲生的小妇人。
而此刻,在旁人看不见的角度,许宣的右手已经悄然滑到了她的腰侧。
隔着那层青色襦裙,他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柔韧,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的肌肉线条。
他的手掌缓慢上移,掌心贴着她侧肋的曲线一路向上探索,最后停在了肋下某处——那是她最敏感怕痒的部位之一。
小青感觉到他的动作,身体猛地僵住,但面上不敢表露分毫,只能继续带着哭腔呼喊:“郎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同时用眼神狠狠瞪他,警告他适可而止。
许宣却得寸进尺。
他的手指在那处软肉上轻轻挠了挠,力道很轻,却足以让小青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紧牙关,强忍住才没哆嗦出声,但脸颊却更红了,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娘子演得真像,”许宣继续用气声调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为夫看了都心疼。”
“你……你给我等着……”小青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但听起来更像是呜咽。
她确实眼眶湿润,但那并非全是演技——一半是被他气的,另一半则是刚才真以为他重伤时涌出的泪意尚未完全退去。
许宣的手指又动了。这一次,他没有再挠痒,而是顺着她侧肋的弧线缓缓下滑,重新回到腰际,然后……突然探入了她襦裙的系带之间。
小青呼吸一窒。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青色齐胸襦裙,外罩同色半臂,原本系带系得很紧,但方才一番激战加上俯冲救人,系带已经有些松散。
许宣的手指轻而易举地钻进了襦裙与中衣之间的缝隙,指尖触碰到她腰腹处温热的肌肤。
那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震。
小青的皮肤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丝绸,又带着年轻少女特有的弹性和热度。
许宣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能感受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以及那层薄薄肌肤下紧实的肌肉。
常年练武让她的身体线条优美流畅,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至于过于骨感,而是恰到好处的柔韧饱满。
“别……”小青终于忍不住,用极低的声音哀求,身体不自觉地想要往后缩,却被许宣另一只手臂暗中箍住腰背,动弹不得。
她的挣扎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抱住重伤爱侣时悲痛欲绝的颤抖。
许宣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沿着她腰腹的曲线缓缓上移。
襦裙的布料柔软顺滑,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肌肤上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淹没在风雪呼啸和远处战场轰鸣中。
他的指尖终于越过肋骨,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软丰腴的区域——那是她胸衣下缘。
小青今天穿的是件鹅黄色的抹胸,布料轻薄贴身,此刻已被汗水微微浸湿。
许宣的指尖抵在抹胸下缘,能清晰感受到那层布料下饱满隆起的弧线。
他没有直接探入抹胸,而是用手指在那道弧线的边缘轻轻划动,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感受着她乳房的轮廓。
那对玉兔的尺寸超出他的预期。
平日里小青穿着宽松衣衫,虽然能看出身段窈窕,却想不到胸脯竟如此丰盈。
他的手掌张开,虚虚地覆在她左侧乳房的下半部分,掌心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和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