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跪在地上,从后方再次插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粗硬的阴茎几乎要贯穿她整个身体。
他抓住她一头乌黑长发,像驾驭马匹般拉扯着,下身疯狂撞击着她肥美白嫩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骚货的屁眼这么紧,下次就操你这里。”许宣用手指按压着她菊花般收缩的肛门,感受着肠壁的紧致。
红衣女子浑身一颤,竟然因为这句话而再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夹紧他的阴茎,爱液如泉涌般喷出。
许宣也快到极限了,他加速了最后几十下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他将阴茎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的一丝缝隙,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入她的子宫。
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持续喷射了十几秒,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红衣女子发出绵长的呻吟,感受着那股热流在身体最深处蔓延的奇异满足感,阴道和子宫本能地收缩吸吮,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许宣趴在她背上喘息,粗硬的阴茎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和子宫的阵阵痉挛。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两人结合处缓缓流出,混合着她透明的爱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积起黏腻的一滩。
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只发生在短短几十秒的翻滚和倒地掩护中。
当许宣抽出半软下来的阴茎时,周围刺客的下一波攻击才刚刚到来。
他迅速拉起裤子,将依旧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红衣女子护在怀里,翻身急滚,躲开了劈来的剑气。
红衣女子浑身酥软无力,全靠许宣手臂支撑才能完成翻滚。
她下体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裙摆和亵裤,但她脸上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臣服。
她看向许宣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看一个陌生少年,而是在看一个彻底征服她身心的主人。
众刺客欢声啸呼,光芒晃动,剑气纵横劈刺而来。
生死一发,已经顾不得暴露身份了,他握住“紫龙”,正想拼死而战,“嘭”地一声剧震,光浪冲爆,那十几柄刺来的长剑突然穿透阁顶,破空飞去。
众刺客欢声啸呼,光芒晃动,剑气纵横劈刺而来。
生死一发,已经顾不得暴露身份了,他握住“紫龙”,正想拼死而战,“嘭”地一声剧震,光浪冲爆,那十几柄刺来的长剑突然穿透阁顶,破空飞去。
继而红影一闪,怀中女子鬼魅似的翻飞疾掠。
所到之处,气浪怒放如菊,惨叫迭起。
许宣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那十几个刺客已捂着喉咙,血箭喷射,破窗坠落湖中。
然而偌大的“百花宫”似乎已被刺客完全控制了,“嗖嗖”连声,火箭怒舞,接连不断地穿入阁里,刹那间烈焰高窜,浓烟滚滚。
红衣女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另一手抱起古琴,翩然跃出窗子,凌波御风,踩着跌宕的浮冰朝不远处的台榭掠去。
回头望去,火光冲天,照得天湖彤红一片,那座莲花顶的楼阁已完全烧了起来,在雪山、星穹的映衬下,灼灼紫红,更显壮丽。
数以百计的艳红火矢正越过燃烧的楼阁,穿过夜空,破风激啸着没入他们身边的水波里;数以百计的人影正从四面八方包抄围追,剑光怒舞,长呼着朝他们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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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子拉着他冲上台榭,旋身坐定,双手疾拂琴弦。
霎时间碧光乱舞,一道道光弧从琴弦上飞旋而出,火矢应声纵横炸飞,冲在最前的几道人影被光弧扫中,亦惨叫着翻身坠落,鲜血激射。
许宣又惊又佩,想不到这女子竟能以琴为弓,以气为箭,真之强猛,简直匪夷所思转念又想,她既是青帝最得宠的侍妾,受其“阴阳指”的真传,倒也不足为奇。
他素好打抱不平,眼看着数百人围攻这女子,义愤填膺,至于她是谁,反倒变得不重要了。
听那琴声杀气凌厉,慷慨激烈,更不由热血沸腾,只恨自己右臂、右腿、后背均受重伤,一时再难挥剑杀敌。
琴声越来越急,漫天都是缤纷闪耀的碧弧,撞得箭矢碎断乱舞,片刻间,又有十几人被光弧劈中,惨叫着坠入天湖,殷红泛起。
然而众寡悬殊,她真气再强,也难挡住四面八方源源不绝冲来的敌手。
“嘭嘭”连声,几道飞剑破空而至,被“琴箭”弹得偏移数寸,贴着他的身沿飞过,接着又有几柄彗星般没入数尺外的石台,“嗡嗡”直振。
红衣女子冷笑一声,指尖勾弹,琴声陡然一变,凄厉如壑谷阴风,万鬼齐哭。许宣心中一颤,仿佛有无数虫蚁爬过,又麻又痒,说不出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