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身上少年特有的、混合着汗水和药草的味道,那滚烫结实的躯体紧贴着她的柔软,那些微妙的、磨蹭的、若有若无的触碰。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更加挺起了胸脯,让那饱满的双峰更完全地承接住少年的面颊,让他能更深地埋入那幽香的暖意中。
裙摆之下,她的双腿已经微微分开了一个羞耻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迎合着那处被硬物抵住的位置。
老天让她受尽了种种磨折和屈辱,让她遇见师师,又让她失去她,变成她的影子……是否就是为了这一刻她与他的相遇呢?
为了让她替代那个她所倾慕、深爱的女人,照顾这个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愈发滚烫。
是啊,如果是代替师师……如果是代替那个她深爱的女人,那么拥抱着师师的孩子,感受着这孩子对她的依恋和渴求,不也是一种……某种扭曲的圆满吗?
她可以把自己对师师无法言说的情欲,把那些在无数个孤寂的夜晚里只能靠幻想慰藉的饥渴,全都倾注给这个男孩。
这个男孩,此刻就趴在她的怀里,如同婴孩般无助,却又用苏醒的男性特征,宣告着他已经是一个能够给予和索取的男人。
她闭上双眼,右手指尖颤抖,在风中凝顿了片刻。
那只手,原本是要抚在他头上的。
可在半空中,她的指尖却鬼使神差地改变了轨迹。
它没有落在少年的头顶,而是轻轻地、带着隐秘的渴望,落在了他的后颈上。
少年的皮肤温热细滑,下方的肌肉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紧绷。
青帝的手指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去,滑过他后颈的发际线,滑过那节微微凸起的颈椎骨,再往下……滑入了他松垮的衣领里。
她触到了他温热的肩胛。
指尖的每一寸移动都带着电流,那是禁忌的触碰,是情欲的试探。
而另一件让她几乎要惊喘出声的事情正在发生——她的左手,那只本应推开他、维持距离的手,竟然不知不觉地移动了位置。
它不再是僵硬地垂在身侧,而是……而是轻轻地、如同蛇一般,滑落到了少年紧贴着她腰侧的手臂上。
然后,那只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摸索,摸索到他结实的小臂,再往上……最终,她的左手,竟然覆在了少年的右手上。
而那少年的右手,好巧不巧,正隔着裙子,按在她的臀侧。
感受到她手掌的覆盖,许宣的身体明显一震,那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也瞬间变得更加嚣张,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衣料传递来不容忽视的热度和脉动。
他甚至无意识地、轻轻地在她的小腹上顶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模糊的哼声。
青帝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温热的爱液正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浸透了薄薄的亵裤,再透出几层裙衫。
她知道,如果此刻少年掀开她的裙摆,一定会看到那羞人的一片深色的水渍。
而她的乳头,早已坚硬如两颗熟透的莓果,在胸衣的束缚下刺痛着,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甚至……被吮吸。
“呼……”她深深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这口气带着难言的媚意和压抑的呻吟。
她那只覆在少年手上的左手,不但没有拉开他的手,反而……反而引导着他的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极其缓慢地、暧昧地画了一个圈。
隔着布料,她能感受到少年手掌的温度,和那因为情动而微微汗湿的掌心。
天啊,她在做什么?
她在引导一个叫她“妈妈”的孩子,抚摸她的臀部!
羞耻感和滔天的快意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立刻呵斥,应该将他推下悬崖!
可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
那数十年被压抑、被扭曲、被忽视的欲望,一旦决堤,便如同洪水猛兽,根本无法阻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