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紧握感和快速摩擦,配合着她阴道抽搐时臀肉的夹紧,以及她口中发出的压抑呜咽,终于彻底摧毁了许宣的理智防线。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被生生咬碎的嘶吼,腰胯剧烈向前挺动,阴茎在她手中猛烈地跳动。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射在她紧握的手心里,甚至溅射到两人的衣衫和周围的铜栅上。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几乎让他晕厥,眼前一片白光炸裂,仿佛被闪电劈中。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精液连续喷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最后几股已经变成稀薄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她的掌心。
两人都剧烈喘息着,身体仍然紧紧贴合在一起。
小青的手还握着他半软的阴茎,掌心满是黏腻的精液,顺着她的手腕滴落。
许宣的手指还留在她湿滑温热的阴道里,能感觉到那紧致的肉壁仍在微微抽搐,挤压着他的指尖。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味——精液的腥膻混合着淫水的甜腻,还有两人汗水的咸味,形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气息。
几秒钟后,小青缓缓抽出手指,传音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现在……相信我不会撇下你了吧?”她轻轻舔了舔唇边,那里还沾着两人的唾液,“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许宣猛地回过神来,羞耻、恼怒、还有未散尽的情欲在他心中激烈交战。
他抽回湿淋淋的手指,上面还沾着她黏滑的淫水和高潮时喷出的爱液。
他想要说什么,但就在这时——
提起白素贞,许宣心中又是一酸,黑暗中瞧不见她的神情,但觉她五指紧紧地扣住自己,不似作伪。
她的掌心还沾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湿滑黏腻,紧紧扣住他的手背。
那触感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剧烈的心跳和仍然微微颤抖的身体。
阴茎虽然已经半软,但龟头仍然敏感得发疼,马眼处还残留着精液滴出。
而她的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亵裤和裙裾内侧都被两人的体液浸透,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提起白素贞,许宣心中又是一酸,黑暗中瞧不见她的神情,但觉她五指紧紧地扣住自己,不似作伪,当下深吸一口气,大声道:“李灵萼,既然你几十年前便已拿到了石图,为什么偏偏要挨到这时候才去找什么蓬山?你胡言乱语,就是为了让大家相信这张。炼天石图,是真的,好骗王文卿去送死,对也不对?
舱内哄然,林灵素一愣,哈哈笑道:“小兔崽子,老子得到石图时,你就在旁边,这般信口雌黄,也不怕遭雷劈么?这张图若早落在老子手里,当年九华山上,那些牛鼻子、贼秃纵然再多十倍,又能奈我何?葛老道总有通天本事,又岂能困得住我?”
许宣道:“图是真的,可是一到你手上,便让你篡改过了。你想和王文卿同归于尽,共葬海底,我却还想回到临安,救出我爹娘”
顿了顿,高声道:“各位道爷,这魔头篡改石图时,我一直在旁边,瞧得再也清楚不过。只要你们将我送回陆地,我就将原图完完本本地画出来,绝无半点欺瞒”
众人对林灵素这般爽快地交出“炼天石图”本就心存疑忌,尤其是听了那郭什将所言后,更是暗自忐忑,只是迫于王文卿及那金国小王爷之命,才不敢有所异议,此时听他这般一说,无不哗然。
萨守坚大喝一声,四周登时安静下来,只听他冷冷道:“这位公子,就凭你这几句空口白话,也想骗我们打开铜笼?谁知道你是不是和李师伯假扮对台、合唱双簧?”
许宣朗声道:“这两个魔头受了重伤,已是瓮中之鳖、强弩之末。道爷如有疑虑,打开铜笼之前,先放出封印的凶兽,将他们镇伏便是。若再犹疑不决,等船舰撞中暗礁可就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巨浪起伏,船身蓦地高高掀起,接着“砰砰”连震,似乎又触到了什么礁石,剧烈晃动。
众人惊呼迭起,还不等坐稳,又听“哐”地一声巨响,舱门撞裂,被狂风刮得片片迸飞,炸散出三尺来方的大洞。
海天间窜起数十道闪电,如银树乱舞,照得舱内一片雪亮。
几在同时,雷声轰鸣,震得众人心头酥颤,又听有人尖声叫道:“乾坤元壶”
但见林灵素与李少微盘腿对坐,一个小巧玲珑的玛瑙葫芦在四掌间徐徐飞转,被那电光辉映,霞光流舞,姹紫嫣红。
众道士攫然变色,这才明白林灵素絮絮叨叨说了这么久,竟是为了吸引他们的注意,暗地里与李少微合炼阴阳之
乾坤元壶乃道门至宝,李少微又是葛长庚的义女,对于如何借此神壶炼气降魔,再也熟悉不过。
这两人虽然重伤,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联手御壶,威力更加不可小觑。
萨守坚喝道:“乱星流”捏诀弹指,“叮”地一声,长剑率先怒sh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