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你怎么了?是伤口疼吗?”纥石烈女婴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关切。她说着大宋官话,虽然有些口音,但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柔软。
许宣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假装熟睡,只是眉头紧皱,仿佛在忍受着痛苦。他的手“无意”中从被子里滑出来,搭在炕沿上。
纥石烈女婴犹豫了一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她的手掌温暖柔软,指腹因为常年劳作而有些粗糙,但那种粗糙反而带来一种真实的触感。
许宣几乎要舒服得呻吟出声,但他强忍着,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发热啊……”纥石烈女婴喃喃自语。她的手从许宣的额头移开,转而轻轻按压他的腿伤处,“是这里疼吗?”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按压在大腿的伤口上,力道很轻,但那种触碰让许宣浑身一颤。
他胯下的阴茎在这近距离的接触下几乎要爆炸了,粗硬的阴茎在内裤里跳动,龟头前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已经湿透了整片布料。
纥石烈女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手停顿了一下。
黑暗中,许宣能看见她俯身的姿势——因为弯腰,她宽松的领口敞开了更大一片,从许宣躺着的角度,能隐约看见里面那对巨乳的轮廓。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两团雪白的乳肉因为重力下垂,挤出一条深邃的乳沟,还有两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她的乳头。
“唔……”许宣又呻吟了一声,这次他故意让声音里带上些许痛苦和……暧昧。他的手动了动,“无意”中碰到了纥石烈女婴按在他腿上的手。
妇人像被烫到般缩回了手。
但许宣更快,他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腕细滑温热,皮肤触感细腻,虽然不如南朝贵妇那般养尊处优,但这久经劳作的肌肤反而有一种健康的光泽和弹性。
“伯母……”许宣“悠悠醒转”,声音沙哑低沉,“是你吗?”
“官人,你醒了?”纥石烈女婴试图抽回手,但许宣握得很紧,“我听见你呻吟,以为你伤口疼得厉害。”
“是有点疼……”许宣低声说,他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那里是皮肤最细嫩的地方,“伯母的手……好温暖。”
黑暗中,许宣能感觉到妇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不稳,热气喷在他的脸上,带着微甜的气息。
许宣趁机将她的手往下拉,引导到自己的大腿上——但不是腿伤的位置,而是更靠近大腿根部,靠近胯下的地方。
“伯母帮我揉揉可好?”许宣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这里……胀得难受。”
他的手牵引着妇人的手掌,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她掌心下一跳,仿佛有生命般搏动着。
许宣感觉到纥石烈女婴的手猛地一颤,想要抽离,但他死死按住,不让她逃走。
“官人,这……”纥石烈女婴的声音有些慌乱,她试图抽手,但许宣的力量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伯母,”许宣的声音里带上了命令的口吻,“你是医者,应该知道病人哪里不适,就需要治疗哪里。我现在这里胀痛得厉害,需要伯母帮我疏通。”
他的手开始牵引着她的手掌,在自己肿胀的阴茎上缓缓揉搓。
隔着裤子,但那粗大的尺寸和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可辨。
纥石烈女婴的手起初僵硬得如同石头,但在许宣的引导下,慢慢开始有了动作——很轻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确实在动。
许宣心中狂喜。他知道,她默许了。
他松开手,让纥石烈女婴自己动作。
黑暗中,妇人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许宣以为她要逃走了。
但最终,她的手又开始动作起来——这一次是她自己的意志。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包裹住那根粗硬的阴茎,开始缓慢地上下撸动。
她的动作很生涩,显然很少做这种事,但那种笨拙反而更加撩人。
“伯母,”许宣舒服得长舒一口气,声音越发低沉沙哑,“隔着衣服不舒服……帮我解开可好?”
纥石烈女婴没有回答,但她的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