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她逃跑的背影有些踉跄,像是喝醉了酒。
许宣站在原地,深吸了几口气才压下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念。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裤裆处明显的凸起,苦笑一声。
那天晚上,他在床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小青湿润的嘴唇,颤抖的睫毛,起伏的胸脯,还有被他捏在掌心的臀肉。
他用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阴茎,想象着那是我她的身体,想象着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紧窄的阴唇,想象着全部没入时她发出的呻吟……很快,粘稠的精液就喷射出来,沾满了手掌。
www。
而现在,在冰天雪地的河边,在刚刚经历了苏里歌那个激烈决绝的吻之后,关于小青的回忆涌上心头,混着唇上残留的苏里歌的味道,让许宣心中登时痛如针扎。
那是一种复杂难言的痛——有对小青的思念与愧疚,有对苏里歌的怜惜与无措,还有一种对自己无法掌控命运的愤怒。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抱过小青纤细的腰肢,捏过她挺翘的臀瓣;这双手也刚刚抱过苏里歌火热的身体,感受过她胸脯的挤压。
两个少女,两种截然不同的体温与触感,却都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烙印。
寒风吹过,冻得他一个激灵。
嘴唇上苏里歌残留的温热与湿润渐渐冷却,只留下微肿的刺痛感。
许宣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混合的味道已经淡去,只有冰雪的凛冽。
他抬起头,望向苏里歌消失的方向——那里只剩下白茫茫的雪原和马蹄印,很快也被风刮起的雪粒掩埋。
他转身走向独木舟,每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登上船时,船身摇晃,那块腌肉掉落在身前。
许宣弯腰捡起,指尖触及冰冷的肉块,却突然想起苏里歌嘴唇的温度——那么烫,那么急,像是要把自己烧成灰烬烙印在他身上。
他坐下来,握住木桨。
划动时,手臂肌肉贲张,能清晰感觉到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每一次发力,都能想起苏里歌紧抱着他时手臂的力度,想起她胸膛贴着他时的触感,还有她腰胯部无意识磨蹭时传递过来的热度。
独木舟顺流而下,岸边的景色缓缓后退。
许宣闭上眼,深深吸了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将那些混乱的感官记忆压下去。
但唇上的刺痛,舌尖残留的味道,怀抱里曾经有过的体温——这些都不是轻易能抹去的。
它们像是烙印,烙在皮肤上,烙在记忆里,烙在这个飘雪的北国清晨。
海东青在头顶盘旋,发出凄清的啼鸣。
许宣抬头看它,想起苏里歌托着它时那双含泪的眼睛,想起她说“不管你飞得多远,它都能带你找到回家的路”。
家?
哪里是家?
江南那个已经覆灭的许家?
还是这片埋葬了阿勒锦的雪原?
或者是……小青所在的地方?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
许宣只能一下又一下地划桨,让肉体的疲惫掩盖心里的混乱。
河水哗哗作响,船桨入水时带起冰冷的水花,溅在脸上,带来短暂的清醒。
但很快,那些触感、味道、温度又会从记忆深处浮上来,混着苏里歌决绝的誓言和小青羞怯的眼神,在他心里搅成一团。
他摇了摇头,甩掉那些思绪。
眼下最重要的,是抵达天鹅寨,是返回大宋,是救出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