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射的声音持续了十几秒才停歇。
当许宣终于拔出阴茎时,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被撑大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大片狼藉。
公主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般倒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粘稠的精液。
王允真又羞又怒,“哼”了一声,悻悻地挣开手——但这个动作此刻显得如此无力,因为她全身已经酥软到连抬手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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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尝试着想要推开许宣,但手掌按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时,却软绵绵地使不出半分力气。
脸上却红晕泛起——那不仅仅是羞耻的红晕,更是高潮后留下的情欲余韵,双颊绯红如晚霞,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又带着一种饱经雨露滋润后的媚态。
她咬了咬下唇,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发干,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轻哼。
双腿之间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股温热粘稠的液体正从她狼藉的穴口缓缓流出,将襦裙下摆染成深色。
完颜乌禄咳嗽一声,微笑道:“陛下若知道济安太子仍好端端地活在世上,还练成了这一身惊世本领,必定龙颜大悦。却不知……”微一犹疑,小心翼翼地道:“却不知太子这些年身在何处?既然无碍,为何不回返京城,徒让陛下、皇后娘娘思念伤心?”
金国当朝皇帝完颜曹,自少师从大儒韩,饱读诗书,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被人称作“汉家少年”,登位之后,更是改汉制、推汉学,朝野上下蔚然成风,金国宗室也纷纷跟着学说起汉语来。
完颜乌禄见许宣说的女真话颇为生硬,只道他身在异乡多年,已淡忘了母语,当下索性改用汉话和他交谈。
许宣有意套他口风,嘿然道:“我若回到京城,还能活到今日么?”见他耸然动容,又哈哈一笑,道:“葛王放心,这些年我虽然不在京城,却始终关注着那儿的一举一动,到了该回去的时候,自然就会回去了。”
话锋一转,又道:“你们此行的目的,我早已知道到大半了,否则我又怎会在这里候着你们?不如一五一十地说出来,让我们映证个明白。”
完颜乌禄听了心中凛然,更觉莫测高深,当下不敢再有半点隐瞒,一五一十地将来龙去脉尽数道出。
原来这完颜乌禄乃是金国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孙子,也是当朝皇帝完颜曹的堂弟,沉静勇决,颇得其倚信。
而眼前这位“王允真”则是完颜曹的长女完颜瑶,其母原是宋徽宗之女,被强纳为妃,颇受恩宠。
完颜曹少年时与皇后裴满氏生下一子,名为济安,立为“谙班勃极烈”。
济安太子自小体弱多病,难以行走。
但他生性顽强勇敢,三四岁起,就喜欢跟着父亲出外狩猎,到了五岁,便已能拉满小弓,射杀三十步外的兔子了,深受完颜曹喜爱。
除了济安太子,完颜曹最为溺爱的便是公主完颜瑶。
完颜瑶比济安小一岁,经常一起玩耍。
一日,完颜曹将宋徽宗的翡翠玉笛赏赐给完颜瑶,见她虽然极为喜欢,却舍得转赠给太子,不由龙颜大悦,还叫人为此写了诗,传为佳话
不料济安太子五岁那年,随着叔伯到郊外游猎,竟突告失踪。
完颜曹搜遍方圆十里,杳无踪迹,有人说亲眼瞧见他被白虎衔入山林,生吞下肚。
完颜曹与裴满氏听了悲痛万分,大病了一场。
许宣听到此处,心中又是突突剧跳,难道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情,被他打死的那只大虫便是当年吞噬了济安太子的白虎?
所以才会从那白虎腹中剖出这支玉笛?
想起完颜亮、苏里歌等人瞧见这支玉笛的惊愕神情,更无怀疑,又是激动又是悲愤,暗想:贼老天呵贼老天,你害得我家破人亡,今日总算要开眼给我补偿了么?
接着又听完颜乌禄往下叙述,方知完颜曹登基后,推行汉制,受到不少宗室贵族的抵触反对,他为了巩固皇权,削夺都元帅粘罕的兵权,又借着诛杀尚书左丞高庆裔之机,一举拔除了粘罕的所有势力;而后又倚靠金兀术,诛杀了主张与大宋讲和的权臣宗磐、宗隽,肃清了所有障碍。
完颜曹怀疑太子之死乃是宗室阴谋,狂怒之下,将陪太子游猎的宗室子弟全都杀死,引得皇室人人自危。
这些年来,他疑心病越来越重,总觉得宗室里的野心家们觊觎皇位,时刻想要篡权取代,郁郁寡欢,酗酒多怒。
唯一能哄他开心的,便只剩下公主完颜瑶了。偏偏这完颜瑶任性泼悍,常常依仗父皇恩宠,为所欲为,惹得人人敢怒而不敢言。
一个多月前,公主不知惹怒了哪个仇家,竟在寝宫内惨遭刺杀。
所幸大金国师萧抱珍及时赶到,用了“冰心玉魄诀”,将公主的心脏、元神一起封入“冰玉壶”内。
奈何萧抱珍虽有起死神术,却无回天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