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抱珍道袍鼓舞,白眉飞扬,那双似闭非闭的细眼突然闪起两点精光,忍不住转过头,朝远处的金兀术瞥去。
金兀术昂然立在艏楼,灼灼凝视着空中翻飞的许宣,亦闪过一丝惊疑骇异的神色。
却不知众人都太过高估许宣了,是以他眼下的修为,绝不可能以一己之力震退青龙。
“阴阳指”最大的玄妙就在于天人交感,应时顺势。周遭的浪越狂猛,变化越激荡,他所能爆发出的真也就越发惊人。
这一记“火雷噬嗑”,将霹雳火炮、投石机、弓弩……以及青龙自身霸烈无比的火浪与冲撞力,全都借入了他的剑之中,故而才有这等无坚不摧的气势。
唯有王重阳看出其中之妙,又是惊佩又是喜悦,凌空朝他飞掠而来,道:“许兄,你这一剑高妙之极待我们将允真送回船上,再合力镇伏这妖龙……
公主此时惊魂已定,却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反而将身子更加紧密地贴在许宣怀中。
她柔软的双臂如藤蔓般缠绕着他的脖颈,纤细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摩挲着他颈后的发际。
隔着湿透的衣衫,许宣能清晰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乳房的柔软挤压,那温度正透过布料渗入他的胸膛。
她笑吟吟地仰起脸,温热的气息喷在他下颌:“小瘸子,原来你姓许。”那双杏眼弯成月牙,瞳孔深处却藏着玩味的探究,“这呆头鹅为何要叫我允真?是啦定是我现在这肉身的名字。”
说到这里,她突然将唇凑得更近,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声音压得又轻又媚,仿佛在诉说一个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难怪你第一次瞧见我,便这般色迷迷的又惊又喜……你早就认识这身子,是不是?”
许宣被她搂得几乎喘不过气,更要命的是,她那双柔若无骨的手竟不知何时滑到他胸前,隔着湿漉漉的衣衫,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胸前的敏感点。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却见她俏脸一沉,突然拔出头上的簪子,那尖锐的银簪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直直抵住他的咽喉。
“快说,”她的声音陡然转冷,可眼中的媚意却丝毫未减,“你和这‘允真’到底是什么关系?又为何假冒我济安哥哥?”
簪尖刺破皮肤表层,隐隐传来刺痛。
但更让许宣心神不宁的是她此刻的姿态——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他身上,双腿不知何时已盘在他腰际,湿透的宫装裙裾在风中翻飞,露出下面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
那双赤裸的脚丫正不安分地蹭着他的大腿侧面,脚趾时而蜷缩时而舒展,似乎在有意无意地撩拨着什么。
眼见青龙咆哮翻腾,即将再度袭来,许宣没空与她啰嗦,索性一把攥住她持簪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轻呼。
他顺势将她右臂朝后一扭,那手臂便被他牢牢别到身后。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饱满乳峰更加突出,薄薄的湿透宫装紧贴皮肤,隐约可见两粒小巧的凸起正微微挺立。
许宣俯身急冲,两人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公主被他这样粗暴地扭住手臂,却只是尖叫一声,疼得脸色瞬间雪白,可随即又格格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混杂着痛苦与兴奋,诡异得令人心悸。
她侧过头,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脸颊,有几缕甚至滑入她微张的唇瓣间。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被紧束的抹胸下,乳肉随着呼吸挤压出更深的沟壑。
“好舒服,小瘸子……”她喘息着,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喜欢你弄疼我,再用点儿劲,捏得越疼越好……”
说话间,她的腿盘得更紧了,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挤压着许宣腰侧。
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双腿肌肤的细腻触感,还有那藏在最深处的、若有若无的温热。
更过分的是,她的臀部竟开始在他小腹处轻轻磨蹭,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隔着裙裾传来阵阵暖意,每一次磨蹭都擦过他小腹下方某个正在苏醒的部位。
许宣又气又恼,手猛地一紧,几乎要将她的腕骨捏碎:“臭丫头,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丢下去!”
“啊……”公主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那声音里满是愉悦,仿佛他施加的疼痛是最甜美的奖赏。
双颊迅速涌上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那抹粉红甚至渗进了薄纱掩映的胸口。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深处有火焰在跳动,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许宣,喘息声越来越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