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此刻它正对着我大张的双腿,距离我的小穴只有咫尺之遥。
‘不……’我本能地摇头,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刚才不是很快乐吗?’他一手握着那根狰狞的阴茎,用龟头蹭了蹭我还在痉挛抽搐的阴唇,‘现在轮到我了,诗诗,帮我。’
‘怎么……怎么帮……’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视线却控制不住地盯着那根可怕的巨物。
它看起来那么硬,那么烫,顶端那个小孔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用嘴。’他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刚才我舔你那样,把它含进去。’
我吓傻了。用嘴?含那个地方?那上面……那上面还有我刚才流出来的……
‘不要……脏……’我哭着摇头。
‘不脏。’他单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脏?’说着,他用龟头蹭了蹭我的嘴唇,那腥咸的味道立刻窜进鼻腔。
‘来,张嘴。’
我紧紧闭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诗诗,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从你还是个干瘦的小丫头时就在等,等你长大,等你开花。现在花开了,你却不让我摘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心防。
三年……原来这三年不止我在偷偷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原来那些温柔的教导、那些善意的玩笑、那些不经意的触碰,都不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
我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张开了一条缝。
他立刻将龟头顶了进来。
‘唔!’我瞪大眼睛,那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刚进来就塞满了口腔,顶到了喉咙口。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味充斥了整个感官,我想吐,却被他按住了后脑。
‘含住,用舌头舔。’他低声指导,腰往前送了送,整根阴茎又往里进了一寸。
我干呕了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流。
但我没有推开他,而是顺从地闭上嘴,用他刚才教我的方式——虽然那时我是承受方——笨拙地舔舐起来。
舌尖先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顶端的小孔,那里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咸咸的,带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我强忍着不适,继续用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尝试着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模仿他刚才吮吸我乳尖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他舒服得叹息,腰部开始缓慢挺动,阴茎在我嘴里浅浅抽插,‘再深一点……嗯……诗诗真聪明……’
他的鼓励给了我勇气。
我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的长度。
当阴茎顶到喉咙深处时,我又忍不住干呕,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把下巴弄得一塌糊涂。
这姿势屈辱又放荡,可心底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他在我嘴里,这个事实本身就让我兴奋得小穴再次湿润起来。
我听到他粗重的喘息,感觉到他按着我后脑的手在收紧,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有那么几次,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插进了我的喉咙,龟头抵在最深处,我差点窒息。
但他会在关键时刻退出来,让我喘口气,然后再一次深埋进来。
‘要射了……’他忽然哑着嗓子说,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冲进了我的喉咙。
‘呜!’我惊惶地想躲开,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射进嘴里,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味道又腥又涩,量大得惊人,我的口腔、喉咙、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