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沉默似乎被他当作了默认。
他眼中的疯狂稍微褪去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灼热的、滚烫的庆幸。
他猛地将我再次拥入怀中,这次不再是粗暴的占有,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颤抖的拥抱。
“还好……还好……”他的脸埋在我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还好我来得及……我的妹子还是干净的……至少没有被他碰过……”
他在自欺欺人。
可我无法戳破这个谎言。
因为在这个拥抱里,在他滚烫的颤抖里,我感受到了某种让我也想落泪的东西——那是九年来我日思夜想的、毫无条件的保护和珍视,是哪怕我早已破碎肮脏,也要为我编织一个“干净”幻象的执念。
泪水再次滑落,这次是复杂的,混杂着愧疚、悲伤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依恋。
我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背,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感受着他真实的体温和心跳。
我们就这样相拥了很久,像要把九年分离的时光都补回来。
窗外的雪还在下,房间里烛光摇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墙壁上,融成一个分不清你我的轮廓。
然后他缓缓松开我,双手扶着我的肩膀,眼神恢复了某种克制的清明——虽然深处依然翻涌着暗潮,但至少表面平静了下来。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低下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吻。
那个吻很轻,很短暂,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
“从今往后,你是我的。”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字道,“我的妹子,李灵萼唯一的亲人,谁碰你,我宰了谁。”
他的话里透着血腥味,却又让我心脏的某个角落,终于有了一丝久违的、踏实的感觉。九年了,我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可这份踏实感里,又掺杂着刚才那个炽烈的吻带来的混乱和羞耻。
我的唇还红肿着,颈侧的皮肤还残留着他口舌的湿意,小腹处甚至还能回忆起那根硬挺阴茎抵着的触感——而这一切,都来自我的亲哥哥。
这算什么?
我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的脸颊滚烫,心跳依然乱得不像话,腿心的湿意尚未褪去,身体深处甚至还残留着刚才被撩拨起的、可耻的悸动。
九年风尘生涯训练出的敏感肉体,似乎已经将这个吻、这种触碰,当作了另一场即将开始的情事前戏——我的身体正蠢蠢欲动,期待着下一步的深入,哪怕我的理智在大声尖叫着“不可以”。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混乱。
他的手从我肩膀滑下,握住我的手,将我的手包裹在他滚烫的掌心里。
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有练武留下的厚茧,摩挲着我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痒意。
“别怕。”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安抚意味,“我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了。包括我自己。”
最后那句话说得有些古怪,像是在对谁许诺,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但我来不及细想,因为他已经拉着我,在床沿坐了下来。
我们并肩而坐,他的手依然没有松开我的手,像小时候那样,紧紧握着。
烛光将我们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长长的,像两个相依为命的剪影。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却因他的存在,突然不那么寒冷了。
只是刚才那个吻留下的余温,依然在我唇上、颈侧、乃至整个身体深处,隐隐燃烧着。
那是一种混杂着罪恶感和安心的奇怪火焰,将我的理智和感官都烧得一片混乱。
而就在这时——
“话音刚落,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烛光晃动,‘李师师,领着沉香和几个汉子径直闯了进来,格格厉笑道:娼货,你倒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婊子恩客一天没来,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姘头上床啦。哼哼,这回看谁能保你来人将这两个奸夫淫妇的腿给我打断了,绑着去见李姥,”
“话音刚落,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烛光晃动,‘李师师,领着沉香和几个汉子径直闯了进来,格格厉笑道:娼货,你倒真是个耐不住寂寞的骚婊子恩客一天没来,就迫不及待地拉着姘头上床啦。哼哼,这回看谁能保你来人将这两个奸夫淫妇的腿给我打断了,绑着去见李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