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命令道:“舔。”许宣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舔上那处秘穴。
阴蒂敏感至极,刚一触碰蛇圣女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他笨拙地吮吸舔舐,品尝着混合着咸涩与微甜的液体。
蛇修女扭动腰肢,用阴部在他脸上磨蹭,将淫水涂得他满脸都是。
同时,她俯身握住他依然坚挺的阴茎,再次坐了下去。
这次是正面骑乘,她双手撑在他胸膛,腰肢前后摆动,让阴道以不同角度摩擦阴茎。
许修口鼻都被她的小穴封住,几乎窒息,快感却因此叠加得更加强烈。
他能清楚听见自己舔舐时发出的“啧啧”声,和她阴道内抽插的“咕啾”声交织在一起,淫靡不堪。
蛇圣女似乎彻底放飞自我,摆动臀部的速度快得惊人,阴道壁痉挛般紧缩,淫水如泉涌出,顺着许宣大腿流下。
她仰起头,长发飞舞,发出一连串的浪叫:“啊……啊……操死本座……你这小冤家……阴茎好大……”她的高潮来得迅猛,阴道剧烈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涌出,浇在许宣龟头上。
许宣被这刺激一激,终于控制不住,精囊鼓胀,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她阴道深处。
蛇圣女感受到体内被滚烫的精液浇灌,浑身剧颤,瘫软在他身上,两人紧紧相贴,喘息不止。
良久,蛇圣女才缓缓起身。
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阴道口流淌出来,滴落在石地上。
她伸手抹了一把,放在唇边舔了舔,媚笑道:“味道尚可。”她低头看着许宣,眼神复杂,有轻蔑,有一丝餍足,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迷恋。
“今日赏你的到此为止。待你伤愈,本座要亲眼看着重阳取你性命……可在此之前,你这根阴茎,还是得好好伺候本座。”她说着,身影渐渐淡去,化作一缕轻烟,消散在黑暗中。
许宣的神志逐渐清晰,身体的禁锢感消失,但那股强烈的疲劳和快感余韵仍残留在四肢百骸。
他猛地睁开眼,四周依旧是冰冷的黑暗罅洞,王重阳打着鼾睡在旁,海冬青缩成一团在脚边。
下身湿漉漉一片,裤子黏腻不堪,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甜腥气味。
他喘着粗气,心脏狂跳,是梦?
但又如此真实。
伸手一摸胯间,阴茎半软,上面沾满黏腻的液体,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
他苦笑一声,疲惫地闭上眼,重新沉入睡眠。
等到许宣再次醒来时,身旁空空荡荡,王重阳又已潜入了湖里。
吉塔山处于至北之地,此时又值北海冬季,极夜已至,天海间漆黑一片,分不清时间。
许宣只能以自己睡觉的次数来推断日子了,每睡一觉,权当过了一“夜”。
如此昏昏沉沉,过了好几“日”,王重阳始终未能从火山湖找到任何李师师遗留之物。
蛇圣女的元神也时睡时醒,只要醒着,必定喋喋不休,一会儿骂王重阳没用,不能找到神器,封印青龙、玄武,愧为神族圣女的徒弟;一会儿又迁怒许宣,怪他是个祸害,惹来了这许多晦气。
许宣本就满腔悲怒,听了自是心头火起,反唇相讥。
他能言善辩,挖苦起人来更是极尽刻薄之能事,蛇圣女哪能说得过他?
被他刺到痛处,不免怒发如狂,几次喝令王重阳快快将他杀了。
偏偏王重阳又是个极讲道义的人,若是许宣经脉俱全,或许拗不过师命,还得半真半假地与他动一番手,但眼下许宣早已形同废人,要他杀这么一个毫无抵抗能力的人,却是百般踌躇,怎么也无法从命。
蛇圣女又气又恼,除了骂他迂厚心软之外,也无计可施,只好喝道:“罢了罢了!你既然不肯杀没有抵抗能力的废人,就等你将这小子的经脉治好了,再亲手砍下他的脑袋,祭奠为师与神族列祖列宗在天之灵!”
她这一生最恨的人,莫过于敖无名与李师师,如今这两大仇敌都已亡故,楚青红、林灵素凶多吉少,被青龙元神附体的王文卿也已葬身火山之中,和敖无名有关连的,就只剩下许宣了。
自己元神也不知还能存在多久,临死之前,怎么说也得将这冒充伏羲的刁滑小子除去,方才快意。
许宣这几日养伤进展缓慢,闻言正中下怀,哈哈笑道:“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老妖怪,等你徒儿修好我的经脉,再来说大话不迟。”
岂料他伤势之重,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他先是雷霆贯体,激战青龙、玄武两大凶兽,震伤了奇经八脉;接着又被李师师、金兀术、萧抱珍当世三大绝顶高手齐齐重创,十二正经尽皆撞断;最后为了逃生,又孤注一掷,感应火山岩浆,彻底震碎了体内的每一处微小经络……就算是华佗重生,葛长庚复活,也无法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