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运你的纯阳真气,顺着阳具透入他体内。”蛇圣女的声音冰冷而专注,“仔细探查每一寸肠壁,若有混沌皮图的气息,你的真气必有感应。”
王重阳依言运功,纯阳真气自丹田涌出,顺着阴茎注入许宣体内。
温暖的真气流遍肠道,又向四周经脉扩散。
许宣昏迷中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肠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王重阳的阴茎。
“如何?”蛇圣女问。
“有……有混沌之气的反应……”王重阳咬牙忍耐着那股强烈的快感,“但很微弱……分散在全身经脉……不像是皮图集中藏匿……”
“那就继续探查!前后动起来,让你的真气能遍及他全身!”
王重阳开始缓慢抽插。
他的阴茎在那紧致温热的菊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那是肠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肠道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冰面上。
许宣昏迷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臀无意识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耸动。
他的阴茎再次半勃起来,在马眼处渗出新的前液。
胸前两点乳尖也在寒风中硬挺,呈现出深红色。
王重阳的抽插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
冰山之上,两个男人的肉体交合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
许宣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菊穴在反复抽插下渐渐松软,但依然紧致地裹着王重阳进出的阴茎。
“师父……我……我快忍不住了……”王重阳声音发颤,精关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
“那就射进去!”蛇圣女毫不犹豫,“将你的纯阳精液射入他体内,看能否引动混沌之气的剧烈反应!”
王重阳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胯部狠狠撞在许宣臀上,整根阴茎深深埋入菊穴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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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头抵着肠道深处的软肉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许宣的直肠。
许宣的身体剧烈痉挛,菊穴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王重阳阴茎里最后一滴精液。
他的阴茎也在这刺激下再次射精,白浊的精液在冰面上溅开第二滩痕迹。
王重阳喘息着趴在许宣背上,感受着射精后阴茎在温暖紧窄的菊穴中慢慢软化的过程。他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
“现在,仔细感知他体内气息变化。”蛇圣女声音冷静得可怕。
王重阳闭目运功,感知顺着仍留在许宣体内的阴茎延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纯阳精液在许宣肠道内缓缓扩散,与那些微弱的混沌之气接触、交融。
但并无剧烈的反应,也没有任何皮图现形的迹象。
“师父……应该没有皮图。”他喘息着说,“混沌之气虽在,但分布全身,像是……像是他自己修出来的,而非外物融入。”
蛇圣女沉默了良久,终于不甘心地道:“罢了……先把他裤子穿好。”
王重阳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他用自己的衣角擦拭干净,又替许宣清理了臀间的狼藉,为他穿好裤子。
全程,许宣都昏迷不醒,只有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海冬青一直在旁焦躁盘旋,见王重阳停手,才落回冰面,用喙轻啄许宣的脸颊,试图唤醒他。
蛇圣女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搜他身上有没有炼天石图!”王重阳略一犹疑,道:“许兄,得罪了!”翻检许宣怀兜、双袖,除了那枝翡翠玉笛与“龙牙”,并未见任何秘图、法宝。
海冬青尖啼着跳来跳去,翎毛尽竖,不断啄击他的双手。
蛇圣女又是失望又是不甘,叫道:“定是被这小贼吞下肚去啦!你快杀了这鸟儿,剖开他的肚腹,一寸一寸地仔细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