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早已听得愤懑难耐,巴不得借机脱身,朗声道:“汗阿玛,额娘,我和王圣使去看看。”双掌一拍,翻身跃上谷仓外的一匹骏马,不等完颜亶应答,早已风驰电掣地冲了出去。
寒风凛冽,雪花扑面乱舞,他策马疾驰,随着公主七折八拐,转眼间便穿过了十几条街巷。
众金兵三五成群,正围着篝火饮酒唱歌,眼见是他,纷纷起身欢呼。
完颜瑶奔得极快,风雪中隐约瞥得见身影,却始终追之不上。
许宣暗奇,这鞑子公主修为不浅,又会蛊毒,不知是从何处学来?
突听海冬青呀呀尖啼,朝东边的小巷飞去,想是在指引他抄捷径拦截。
当下立即勒缰回马,转向东驰。
过了两个街口,篝火越来越少,两旁尽是破屋颓墙。
许宣随着海冬青又朝东南疾驰了片刻,果见公主站在一堵院墙边,肩头颤抖,似在不住抽泣。
他一按马鞍,翻身落在墙头,笑道:“妹子,你去哪儿?”完颜瑶听若不闻,翻过土墙,又朝院里跃去。
那院子破败不堪,厢房低矮,中庭又深又窄,与院外足有丈许落差,就像是一口大井,堆满了没膝的积雪。
大风吹来,厢房的门窗乒乓乱撞,完颜瑶深一脚、浅一脚,走到北屋的门边,打亮火折子,怔怔地望着屋内,泪水又涟涟淌落。
她身着金人的皮袄长裙,包裹严实,却因跋涉积雪,裙摆已湿透半截,紧贴在修长的双腿上,勾勒出圆润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
肩膀因抽泣而颤抖着,那火折子的光芒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跳跃,映出泪痕如珠,让她看起来更为脆弱,仿佛一尊易碎的玉雕。
许宣站在她身后几尺处,目光如炬,穿透风雪,紧紧锁定她的身影。
他心中原有的同情早已被一种冰冷的占有欲所取代——这金国公主,这南人血脉的孽种,此刻沉浸于亡国之痛的悲伤中,正是他肆意施展权力的绝佳时机。
透明场景的规则在他脑海中回荡:绝对单向权力,随时随地插入,侮辱性方式。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悄无声息地踏前一步,积雪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淹没在狂风的呼啸中。
完颜瑶浑然未觉,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墙上的瘦金体诗句上,那些字迹仿佛赵佶的鬼魂在低语,诉说着屈辱与绝望。
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轻声呢喃:“家山回首三千里,目断天无南燕飞……”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哀愁。
就在这时,许宣动了。
他如同豹子般敏捷,瞬间欺近她身后,左手猛地伸向前,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腰肢,力量之大,让她猝不及防地惊呼一声,火折子脱手坠落,在雪地上溅起几点火星,随即熄灭。
黑暗降临,只有远处稀薄的月光和雪光映照,勾勒出两人纠缠的剪影。
完颜瑶本能地挣扎,扭动身体,嘴里喊道:“济安哥哥?你做什么——”但话音未落,许宣的右手已经粗暴地掀起她厚重的皮袄下摆,探入裙底。
那长裙是金人女子的常见款式,内衬棉裤,但许宣手指如刀,嗤啦一声便撕开了棉裤的裆部布料,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刺激得她大腿内侧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倒吸一口冷气,还未反应过来,许宣的手指已直接按上了她双腿之间的秘处。
隔着薄薄的亵裤,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温软的隆起,以及亵裤上因泪水或汗水而微湿的痕迹。
完颜瑶浑身剧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许宣的左臂如铁钳般箍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
“别动。”许宣的声音低沉而冷酷,贴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吐在她颈侧,与寒冷的雪风形成鲜明对比。
他手指不停,继续撕扯,亵裤应声碎裂,露出她完整的阴部。
在微光下,那处粉嫩如花瓣的阴唇若隐若现,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收缩,上面覆着一层细软的阴毛,色泽浅淡,沾着些许雪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