挞懒当年权倾朝野,富甲天下,由他的宅邸改建的太子府自是奢华之至。
高墙深院,譬若迷宫;曲径通幽,步步如画。
除了九殿十八楼三十六阁外,还有两个极大的花园,仿汴京宋皇宫的御花园而建。
许宣、王重阳的住所就在南花园的东西两苑,隔着假山亭台,桃树梅花。
饶是许宣从小生长在大富人家,见惯繁华,进了这等王府,也不由又是惊讶又是赞赏,收起了不少对鞑子的轻视之心。
王重阳更是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所到之处,尽是低头叩首的太子府奴婢。
裴满氏心思甚细,知道许宣久居南朝,这些奴婢中大半都是中原的汉人,说着流利的汴梁官话,厨子与贴身丫鬟更是从临安掳来的,一时让许宣有种不知身在何地的错觉,悲喜交加。
安顿既毕,完颜亶与裴满氏起驾回宫,众婢女服侍许宣、王重阳用过早膳,又簇拥着各自回房,沐浴歇息。
王重阳从未见过这等战阵,看着七八个穿着轻纱襦裙、身段婀娜的侍女端着银盘香露鱼贯而入,不由面红耳赤,百般推辞。
他虽是修道之人,却也看得分明那些女子罗裳单薄处透出的乳峰轮廓——轻纱下竟是半点遮掩都没有,两颗乳头如樱桃般顶起薄纱,随步伐微微颤动。
王重阳连连摆手:“贫道……贫道自己来便是,不敢劳烦各位姑娘。”语声都有些结巴了。
倒是一旁的许宣自小被服侍惯了,对此习以为常,反倒觉得这金国太子的排场还不如他临安府许家的一半奢靡。
他大剌剌地随侍女们走进东苑浴房。
这浴房竟有寻常厅堂大小,四壁砌着温润白玉,地上铺着大红色波斯地毯,中央一只青铜鎏金浴桶,足可容下三四个人共浴。
浴桶边还设着一座白玉躺台,雕琢成美人侧卧的曲线。
七八名侍女已等候在此,均是十六七岁年纪,肤如凝脂、眉眼含春,身上只披着一层淡粉色薄纱,纱下竟是赤裸身躯,乳峰臀瓣、腰腹私密处都若隐若现。
她们见许宣进来,齐刷刷跪伏在地,娇声唤道:“奴婢伺候太子殿下沐浴。”
许宣微微一愣,旋即明白这怕是完颜亮或完颜瑶特意安排的“洗尘礼”。
侍女中除了五六个汉家女子打扮,竟还有两个明显是金人长相的少女,却都穿着汉家襦裙,肤色莹白,发髻梳得一丝不苟。
领头的侍女是个瓜子脸的美人,约莫十八九岁,眉间点着朱砂花钿,嗓音软糯地解释:“殿下,奴婢们都是太后娘娘专门从宫中调来伺候太子的,奴婢秋月,原是临安教坊司的舞伎,去年才被送来上京。旁边这位是玉奴,原也是汴梁樊楼的歌姬……”
许宣摆摆手打断,心中已了然——这是完颜亮有意用汉家温柔乡来笼络自己。
他既已坐上这太子之位,自然无需推拒,解下外袍便踏入浴桶。
温热的浸泡了香露的浴汤没至胸口,果然浑身舒泰,白日舟车劳顿的疲惫散去大半。
那名叫秋月的侍女轻轻褪下自己身上那层薄纱,露出了赤裸光洁的身体——肩颈线条流畅如玉雕,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双乳却极丰满,雪白乳肉沉甸甸地垂着,顶端两粒红透的乳头硬挺如豆。
她踩着浴桶边的阶梯,赤足踏入水中,乳波荡漾间已贴到许宣背后。
另外四名侍女也褪去纱衣,光裸着身子入水伺候。
一时浴桶内挤了五条白花花的肉体,水面上漂浮着香露花瓣,映着美人们的雪肌与艳红的乳尖、幽黑的阴户毛发。
两名金人少女则跪在桶外,捧着香胰毛巾等候。
秋月将许宣上半身揽靠在自己双乳之间,两团软嫩的乳肉便牢牢夹住了他的脊背。
她手法娴熟地为他揉捏肩颈,纤纤十指力道恰到好处地按揉着穴位。
另一名圆脸侍女游到许宣身前,竟径直坐在他双腿之间,赤裸的臀瓣直接贴在了他的胯下。
许宣顿时感觉到一条柔软湿热的小缝隔着裤裆布料抵住了自己渐渐苏醒的阴茎。
那侍女还故意轻轻扭动腰肢,让那饱满的阴阜在他胯间厮磨,脸上却仍是乖顺温驯的模样,垂着眼专心为他搓洗胸膛。
水面下,还有一双手已经悄悄解开了他的裤带。
许宣低头看见那只在水中游走的素手——手指修长,指甲染成淡淡的樱粉色,正探入他的裤裆,轻轻握住了他半硬的阴茎。
“殿下,奴婢为您清洗下身。”一个细声细气的嗓音从侧面传来。
许宣转头,见是个眉目清秀的少女,脸蛋绯红,却仍强作镇定地握着他的阴茎,在水下缓缓套弄。
少女的拇指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的铃口已有透明的前列腺液缓缓渗出了。
许宣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