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大……撑满了……”金人少女尖叫着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白玉台的边缘。
她的阴道被粗壮的阴茎完全贯穿,那种极致撑开的饱胀感让她瞬间到达了一次小高潮,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许宣的睾丸。
许宣感觉到她的阴道壁比汉家女子更紧实,内里的褶皱却同样丰富,每次抽动时那些肉褶都会刮过龟头棱角,带来销魂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淫水,那些水液顺着白玉台的凹槽流淌,汇入下方的小水渠。
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浴房中回荡。
其他侍女都跪在周围观看,有几个还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的身体——揉捏乳房,拨弄阴蒂,甚至探入阴道自慰。
一时间浴房里娇吟四起,淫靡气息弥漫。
秋月已经缓过劲来,爬到白玉台边,张开口含住许宣一边的乳头,用舌尖舔舐打转。
另一名侍女则跪在金人少女头侧,俯身将自己饱满的乳房送到少女嘴边,让她含住吮吸乳尖。
许宣的操干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要顶到子宫口。
金人少女被顶得浑身乱颤,阴道深处的花心不断痉挛,每一次撞击都会喷出一小股蜜液。
她已经被操得失神,双眼翻白,只知道张着嘴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呃啊……操……操烂了……殿下的阴茎……好厉害……”
许宣又换了几个姿势——将金人少女翻过来趴在白玉台上从后入,那丰满的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又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上下套弄骑乘;最后甚至将她抱在怀中站立着操,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整个人被他顶得上上下下,阴户与阴茎交合处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不知多久过去,金人少女已经被操得高潮了四五次,淫水流得白玉台上到处都是,整个人如烂泥般瘫着。
许宣才在她最后一次高潮的紧致绞紧中,再次射精——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深处,烫得少女浑身抽搐,阴道壁疯狂收缩,贪婪地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花房。
射完后,许宣将少女放在榻上,她的阴户还汩汩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浊白液体,顺着白玉台的凹槽流入水渠。
许宣也有些疲惫了,但侍女们又搀扶他回到浴桶中清洗。
这一次,她们动作轻柔多了,像是侍奉一位得胜归来的将军。
许宣浸在重新换过的温水中,由几双柔荑捶肩搓背,浑身舒泰,烦恼俱销。
白日里那些国仇家恨、太子的身份压力,都在这一番放纵中暂时抛却。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背后乳房柔软的触感,还有水中侍女们温柔的手按摩他的脚底、大腿、腹肌……不知不觉间,竟坐在浴桶中睡着了。
这一觉足足睡了四个时辰,醒来时已近黄昏。
昏暗的房间里不见其他人影,只有海冬青昂立在拔步床的桁架上,睥睨自雄。
帘帐轻拂,焚香袅袅,衾被留着阳光的余味,想起李后主那句“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许宣心中又是一阵刺痛,泪水盈眶。
窗外南墙,梅花正开得灼灼绚烂。不知许府绮窗外,寒梅着花未?万水千山,天遥地广,纵然他能再回故地,也再回不到过去了。
将近酉时,车马已在院外备好,王重阳也已换了一袭蓝衣白裘,更觉玉树临风,鹤立鸡群。
他对这陌生的王府生活颇不适应,见许宣到来,方展颜一笑,局促少消。
暮色沉沉,寒风凛冽,虽未到宵禁时刻,街巷上已空无一人。
太子府与紫云宫相隔不远,车马辚辚,不过一会儿,两人便在龙祥军护卫下进了西北侧的紫云宫。
紫云宫原是完颜斡本的府邸,完颜亶登基后,将其扩建修缮,供太后徒单氏与完颜亮之母大氏居住。
完颜亮入京拜相后,也住在此地。
听闻太子将至,完颜亮早已领着数十人,亲自在门外相迎。
除了完颜兀术,金国所有人中,许宣最厌恨的便是这位“堂叔”迪古乃了。
见他笑嘻嘻地提着灯笼,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恨不能立刻砍下他的狗头,以祭罗荒野惨死的猎户冤魂。
奈何苏里歌母女命悬他手,只有强捺恨火,拄杖跃下车,哈哈一笑,道:“迪古乃,我来啦,你说的那两位美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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