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满氏已经疼得麻木了,但渐渐地,一种奇异的快感从后庭升起。
直肠被这样粗大的阴茎填充,带来一种极致的充实感,每一次抽插都摩擦着敏感的肠壁,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在求饶还是在欢愉。
许宣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顶住,龟头顶在裴满氏的直肠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直肠。
“啊啊啊——”裴满氏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烫得她浑身痉挛。她的阴道也剧烈收缩着,竟然再次达到了高潮,又喷出一股淫液。
许宣射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挤出来,才拔出阴茎。
粗大的阴茎从肛门里抽出时,带出一些混合了精液和肠液的浑浊液体,还有一小节粉色的肠黏膜。
裴满氏的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变成一个红肿的小洞,慢慢向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许宣瘫坐在炕上,大口喘着气。
他看着趴在炕上的皇后——她的背上、臀上布满了他的抓痕和掌印,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泪水,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干涸的痕迹。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阴道和肛门都在流着混合的液体,大腿内侧湿漉漉的,沾满了各种液体混合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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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大金国的皇后,如今彻底成了他许宣的玩物。
休息了一会儿,许宣又硬了。
他翻身再次压在裴满氏身上,这次是从正面插入。
醉酒加上两次高潮的皇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像具尸体一样瘫软在炕上,只有身体还会随着他的抽插而本能地颤抖。
许宣在她身上发泄了三次,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终于停下。
他从炕上爬下来,穿上衣服,又给裴满氏胡乱套上那身破破烂烂的锦袍。
皇后的身上布满了吻痕、牙印和精斑,但锦袍勉强能遮住大部分。
许宣看了看窗外,天色还早,大部分人应该还在宿醉中。
他拄起双杖,最后看了一眼瘫在炕上不省人事的皇后,转身走出了偏殿。
殿外的寒风吹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拄着双杖慢慢朝主殿方向走去。
心里那口恶气总算出了一部分,但又涌起更深的欲望——金国的皇宫里,还有多少这样的美人等着他去征服?
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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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呢?
大氏呢?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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