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上,从背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能进入得更深。
他抓住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掰开,露出中间那个不断翕张、吐着白沫的嫣红穴口,以及上方那朵小巧紧致的褐色菊花。
他将阴茎对准湿滑的穴口再次插入,这一次更加顺畅,直接一插到底。
他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苏里歌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同时,他的手指沾满爱液,探向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后庭。
“许仙……那里……不可以……”苏里歌感觉到异物的入侵,惊慌地扭动。
“这里也是我的。”许宣不容置疑地说,手指借着爱液的润滑,慢慢挤进了那紧窄干涩的肛门。
苏里歌浑身一僵,强烈的异物感和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但紧接着,同时被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她再次沉沦。
许宣的手指在后庭里探索抠挖,阴茎在前面凶猛地抽插,双重刺激让苏里歌彻底崩溃,尖叫着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爱液如泉涌般喷出。
许宣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拔出阴茎,将苏里歌翻过来,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再次狠狠插入,然后抵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
苏里歌清楚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极致满足感。
她抽搐着,阴道拼命吮吸着那根喷射的阴茎,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许久,许宣才缓缓抽身,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液立刻从苏里歌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根流下,弄脏了地毯。
苏里歌眼神失焦,大口喘息,浑身瘫软如泥。
许宣躺下来,将她拥入怀中,两人的身体都覆盖着一层薄汗,黏腻地贴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性爱气息和麝香味。
“许仙,许仙……”苏里歌将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一遍遍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充满了无限的依恋和幸福。
“我真的好想你……好爱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许宣没有回答,只是更加用力地抱紧她,用嘴唇摩挲着她的发顶。
巨大的喜悦与幸福,混合着肉体的饱足与疲惫,像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将他们共同淹没在这片无边的温柔与黑暗里。
月光依旧明晃晃地照着屏风上的金鹧鸪,见证着这对乱世男女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与归属。
狂风拂动着帏幔,海冬青呀呀叫着,跳到她的肩上,又跳到他的肩上,歪着头,看着她……又吃惊而惶惑地扑翅尖啼,飞回鹰架。
红烛越烧越短,摇曳欲灭。
在这沉沉的昏暗与幽香里,一切都显得如此虚幻,只有怀中的人,只有那炽烈的情感与烧灼般的疼痛才是真实的。
有一刹那,许宣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也忘记了身在何地,只想炸散成缤纷的落英,随风跌宕,只想化入那泥泞的春泥,和光同尘……
蜡烛终于灭了,就连香柱也已燃尽,只有月光明晃晃地照着屏风上的那对金鹧鸪。
苏里歌将头埋在许宣的肩上,青丝缭乱地缠绕在他的指尖,脸颊滚烫得像火。
许宣忽又想起李后主的那句词,“斩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不由得苦甜交掺。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响贪欢”。他虽非亡国之囚,却已无家无国,唯一剩下的,就只有这怀中之人了。
“苏里歌,”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分不清心里涌起更多的,是爱怜、羞惭、担忧还是愧疚,“等我杀了赵宋的狗皇帝,就回来娶你为妻,然后带着你到天涯海角,一起打猎牧羊,好不好?”
“你不做皇帝了?”她蓦地抬起头,双眸闪亮得如同星辰,嘴角眉梢尽是惊讶和喜悦,见他摇了摇头,更是笑靥如花绽放,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叹了口气:“不管你是大金国的皇帝,还是南朝的乞儿,也不管你是真心娶我,还是说过就忘了,在我心里,自己早已是你的妻子啦。你走到哪里,我的心就随你到哪里。如果你不回来……”眼圈一红,泪水盈凝,柔声道:“我也会在罗荒野永远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