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裘裤下饱满隆起的阴唇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以及缝隙顶端那粒已经硬挺勃起的小小阴蒂轮廓。
许宣的手掌用力按压下去,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缓缓地、带着研磨力度的揉弄。
掌心正对着她湿滑的阴道口和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按压和旋转,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布料粗糙的纤维摩擦着肿胀的阴蒂和湿淋淋的阴唇,带来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极致快感。
苏里歌彻底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支撑。
她仰着头,大口喘息,泪水流得更凶,下身的反应却诚实而激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掌和她的裘裤浸染得更湿更黏。
空虚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有节奏的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感觉到了吗?你的小穴,流了多少水。”许宣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它在哭,因为它知道我马上要走了,它舍不得我这根阴茎。”为了强调,他故意挺了挺腰,让胯下那根硬得发疼的巨物更用力地顶了顶她的小腹。
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即使隔着衣物也让她心惊肉跳,却也引动更深的渴望。
“宣……给我……求求你……进来……”在极致的快感和离别的恐慌双重折磨下,苏里歌彻底抛弃了羞耻,哭着哀求。
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湿透的阴户磨蹭着他按压的手掌,试图寻求更多的刺激和慰藉。
“最后一次……在你走之前……操我……把精液射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她胡乱地说着,只想用最紧密的结合来对抗即将到来的离别。
许宣的呼吸猛地一滞,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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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像最猛烈的春药,让他下身的阴茎又暴涨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更多了。
他何尝不想?
想立刻撕开她的裙裤,将她翻转过去按在车厢壁上,撩起裙摆,掰开她雪白饱满的臀瓣,露出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收缩的粉嫩小穴,然后挺着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那湿滑紧致的入口,狠狠一插到底,直抵子宫口!
想在这颠簸疾驰的马车上,听着追兵的马蹄声,狠狠地、快速地在她身体里冲刺数百下,听着她混合着哭泣和欢愉的尖叫,感受她紧致温热的阴道绞紧自己,最后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将她彻底灌满、标记!
但不行……时间,地点,追兵……都不允许。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克制住几乎要失控的欲望。
他抽回了在她腿心作恶的手,转而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颊,大拇指重重地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和唇角牵扯出的银丝。
“苏里歌,听着,”他直视着她迷离的双眼,一字一顿,声音因为强忍欲望而愈发沙哑,“你的第一次,不会是在这逃亡的马车上。我要在安全的地方,在我们的床上,用一整夜的时间,慢慢品尝你,开发你每一寸肌肤,让你哭着求饶,也让你爽得魂飞魄散。我要看着你的小穴是如何被我的阴茎撑开、填满,看着你是如何被我干得潮喷,看着我的精液是如何灌满你的子宫。所以,给我好好留着,留着你这淫荡的小穴,你这欠操的身体,等我回来。”
他的话粗俗而直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和占有。
苏里歌被他话语里描绘的未来场景激得浑身发烫,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她痴痴地看着他,泪眼中却燃起了新的光芒,那是等待和期盼的火焰。
“我等你……”她哽咽着,再次主动吻上他的唇,这一次的吻,多了几分坚定和缠绵的允诺。
咸涩的泪水依旧在他们紧贴的唇舌间泛开,但这一次,那滋味不再仅仅是诀别的苦涩,更混合了对重逢时极致欢爱的无尽渴望和等待的煎熬。
这渴望如烈火般卷引全身,焚烧着五脏六腑,将离别的痛苦与对未来性爱盛宴的期待奇异而激烈地熔铸在一起,烙进彼此的灵魂深处。
马蹄如潮,越来越近。
苏里歌心如刀剜,柔肠似绞,甜蜜、痛苦、悲伤、恐惧……如怒海般将她卷溺,难以呼吸。
蓦地一把推开许宣,嫣然道:“飞过吉塔山的雄库鲁,你该飞向更高的天空了!”
许宣泪水夺眶,轻声道:“再见,苏里歌!”抖开乾坤袋,将她吸入其中。
就在袋口收拢那一瞬间,不知为何,她竟有种强烈的预感,就像上空纷扬飞舞的花瓣,就像林间将欲融尽的残雪,此时此夜,将是她与他的永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