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阳心念急转,顾不得再受蛇圣女责骂,高声道:“师父恕罪!”左臂抱紧素晴,双腿夹住葫芦,猛地翻身下冲。
“呼”地一声,眼花缭乱,左旋疾坠,狂风、海水、碎木、乱石……劈头盖脸地打来,如乱箭密射,刀枪刺剐,无法睁眼,无法呼吸,只能透过眼睫的细缝、借着暮色未尽的微光与涡流的方向,极速飞旋闪避。
一旦掉头朝下,海涡的吸力竟似猛增了十倍。
刹那之间,两人便已急落数三百余丈,深不见底的螺旋黑渊有如巨兽口喉,又似地狱黄泉,阴寒彻骨,腥臭扑鼻。
上下左右尽是万顷海水,惊涛重重。
他凝神聚气,一记“坎为水”,真气从右臂食指轰然贯出。
坎上坎下,层层险阻,内外交感,真气澎湃汹涌,长流不息,朝着下方左旋而来的涡墙撞去。
“轰隆隆”迭声狂震,王重阳眼前一黑,右臂酥麻,顿时被反向掀起六七十丈高,左臂本能抱紧素晴的腰肢,勒得她几欲窒息。
蛇圣女怒道:“臭小子,不听我的话,活该你死无葬身之地!”又喋喋不休地斥骂慧真师徒见识浅薄,扭捏作态,若是用了阴阳双修之法,早就逃出生天云云。
素晴紧紧闭住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除了当初峨眉山上,曾与那少年许宣同处一袋——那还隔着厚厚的麻布,两人的身体从未真正接触——她从不曾与任何男子如此肌肤相贴。
十七年清修,她连自己的胴体都羞于细看,更遑论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紧拥入怀。
此时被王重阳铁箍般的左臂紧抱怀中,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
他的手掌宽厚而滚烫,五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僧袍,隔着单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指节的硬度。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因为两人都在急剧旋转下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疯狂摩擦碰撞——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嘴唇,一次次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口鼻、下颌、脖颈。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烧灼般的触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呜……"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呻吟。
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根、颈侧乃至整个胸口都泛起一片潮红。
她能清晰闻到王重阳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不是寻常男子汗水的酸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海水咸腥、纯阳真气蒸腾出的淡淡檀香,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原始而侵略性的体味。
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直抵大脑,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
最要命的是身体的接触。
因为海涡疯狂旋转,王重阳的双腿紧紧夹住葫芦,而她的双腿则被迫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剧烈颠簸,她的胯部都会狠狠砸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隔着层层湿透的僧袍,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热腾腾的隆起物——那尺寸惊人,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棍,正死死顶在她两腿之间的最柔软处。
"啊……"素晴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叫。
那是……那是男人的……阴茎!
她虽从未亲眼见过,但慈航静斋的医典图谱中曾有过简略描绘。
此刻那根滚烫的阴茎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抵在她阴户的凹陷处。
每一次撞击,龟头部位都会重重碾过她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阴蒂。
那是一种陌生而恐怖的刺激。
酥、麻、酸、痒、痛——无数种感觉混杂交织,从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肉缝深处爆炸开来。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中衣。
僧袍早就湿透,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水抑或是……那种羞死人的液体。
但此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滑腻,私处正传来清晰的、被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咕啾、咕啾"——那是淫水泛滥的可耻证据。
"不……不可以……我是出家人……"素晴在心底绝望地呐喊,紧闭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她试图并拢双腿,可海涡的旋转力量和男人强壮的手臂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反而因为她的挣扎,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阴户上摩擦的幅度更大、更狠了。
龟头粗糙的边缘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刮蹭着她饱满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偶尔甚至会抵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
"嗯啊……"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