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王重阳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精液,顺着素晴的大腿流下。
他拉上裤子,又替素晴整理衣物,但她的襦裙已被撕坏,乳房半露,亵裤也湿透无法再穿。
王重阳索性用外袍将她裹住,抱在怀里。
素晴任由他摆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她还活着。
两人就这么相拥坐着,摇荡的葫芦像摇篮,疲惫和满足感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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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蛇圣女的喝声从外传来,王重阳才如梦初醒,忙松开紧攥着她皓腕的手——那只手之前一直扣着她的臀部,指缝里还沾着她的体液。
他深吸口气,将素晴轻轻放在壶壁旁,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低声道:“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然后跃上葫芦嘴,小心翼翼地将塞子旋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蛇圣女喝道:“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快出去看看掉到哪儿了!”王重阳如梦初醒,忙松开紧攥着她皓腕的手,跃上葫芦嘴,小心翼翼地将塞子旋开。
刚旋到半截,忽听“嘭”地一声剧震,葫芦从上而下迸开一条长缝,倏然朝两旁裂开。
狂风扑面,星光晃眼,鸟啼声如潮水涌入。
王重阳“啊”地一声惊呼,似是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之事。
素晴眯着眼,屏住呼吸,慢慢地起身朝外望去,浑身陡然僵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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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与南海众尼别后,晴空万里,一路顺风。“通济号”桅帆猎猎,全速前进,到了第三天傍晚,终于到达明州,满船欢腾,炮仗齐鸣。
胡三书、李公甫早已领着众海贼先到一步,乔化为渔民、船工,在岸上伸头探脑地张望,远远望见许宣,无不大喜。
群盗簇拥着他进了酒楼,为他接风洗尘,恣情欢宴。
这些悍匪见惯了大风大浪,身经百战,看似乌合之众,纪律却极为严明,办事有条不紊,酒足饭饱后,立即按计划四下奔散,各自领命去了。
胡三书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回了临安,继续办理未尽事宜。
其余群盗在几个小头目的带领下,兵分几路,假扮成阔绰的高丽海商,买了艘大船,日夜赶工,暗中改装火炮,停靠在明州,随时候命。
李公甫、许娇容则扮作许宣的姐夫、姐姐,陪着他在明州歇了几日,打点整齐。
许宣强捺似箭归心,等到第五日傍晚,接到胡三书飞鸽传信,方与两人包了一辆马车,同行前往京城。
等过了钱塘江,到达临安时,已是第七日午后。胡三书早早在城外相迎,引着他们绕过大慈山,转过报恩寺,由西南入城。
时值清明,细雨霏霏。
左边窗外,西湖云横雾绕,山色空蒙,也不知多少楼台烟雨中,直如一幅泼墨山水;右窗外,城墙迤逦,角楼高矗,连着凤凰山,俯瞰钱塘江,气势恢弘。
车帘卷舞,蒙蒙雨丝扑落在脸上,冷沁心脾。
城楼上传来苍凉的号角,隐约还能听见湖上的丝竹歌声。
刹那间,许宣的喉咙像被无形之手紧紧扼住了,热泪夺眶,无法呼吸。
临安!
临安!
这让他梦萦魂牵的地方呵,生死难忘的故乡。
那铺着青石板的大街小巷,鳞次栉比的酒楼食肆,挂满灯笼的飞檐翘角,彻夜歌舞的瓦舍勾栏……还有那烟雨之外、孤山以西,承载着他所有欢乐回忆的慈恩园,全都怒潮般涌入心头。
数月来燃烧胸膺的悲恨火焰,被这江南春雨瞬息浇灭了,原本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铁马金戈,断壁残垣……突然如尖刀般剜痛他的心底。
难道为了掀翻那姓赵的狗皇帝,自己当真要带着金鞑子踏平这世间最美之地?
车马辚辚,杨柳依依。木轮在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碾过,穿过清波门,绕过仁和坊,一路北驰。颠簸摇晃,如浮云端。
沿途行人熙攘,车马如流,满楼红袖招,到处都是吆喝歌卖,喧哗笑语,繁华如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