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情花毒性催动下,女性身体自然分泌的体液。
他毫不犹豫地扯开她亵裤两侧的系带,将最后一件蔽体之物彻底剥离。
随着亵裤滑落,白玉蟾完全赤裸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三角地带的阴毛并不浓密,呈柔顺的浅黑色,此刻已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许宣以近乎实验的态度拨开那些湿发,露出下方粉嫩丰腴的阴唇。
因毒性催情,那两片大阴唇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熟透莓果般的深粉色,小阴唇更是充血挺立,如同绽放的花瓣般从缝隙中探出头来。
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她臀下的石面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许宣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掰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让穴口完全暴露。
粉嫩穴肉在烛火下泛着水光,那小小的肉洞正随着白玉蟾的呼吸节奏微微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他探入一根食指,指尖轻易滑进湿热紧窄的甬道内壁。
烫——这是第一个感觉,她的阴道内部温度高得惊人,仿佛要将手指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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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这是第二个感觉,即使是在深度昏迷中,她下身肌肉仍保持着惊人的收缩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湿——这是第三个感觉,指尖所及之处全是滑腻的蜜液,咕啾作响。
许宣缓缓转动手指,仔细感知着阴道内壁的每一寸纹理。
前庭处的肉褶层层叠叠,G点的位置有明显隆起,当他用指节按压那里时,白玉蟾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膝盖强行顶开。
大量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打湿了他的手掌。
而她的表情依旧茫然,只有瞳孔在眼眶中失焦地晃动,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毒质已渗透体液。”许宣抽出手指,指尖拉出一道银亮的黏液丝。
他将指尖凑到鼻尖嗅了嗅,那股甜腻花香更加浓郁了,混杂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
接着,他用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曲起向胸前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臀丘完全抬起,臀缝间那个更隐秘的穴口也暴露出来。
菊穴呈现淡淡的褐色褶皱,紧紧闭合着。
许宣沾满淫水的手指按上去,轻轻打转,那处肌肉刚开始还本能地收紧抗拒,但随着他持续施加压力,加上指尖爱液的润滑,菊穴的皱褶逐渐舒展,露出一个小小的孔洞。
他没有直接进入,而是先检查她身上的其他伤口。
肩头的刺伤已发黑溃烂,渗出紫黑色的毒血;左臂的伤口较浅,但周围皮肤浮现出诡异的桃红色脉络;右腿内侧有一道最深的伤口,就在离阴阜不远的大腿根部,那里的血肉已开始腐蚀,散发出甜腥与腐臭混合的气味。
显然,丝网上涂抹的毒药与情花毒性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反应,正加速侵蚀她的身体。
许宣从怀里取出洛原君的锦囊,将里面的物品倾倒而出。
他先取出一瓶药膏,用指尖蘸取少许,涂抹在她肩头的伤口上。
药膏触体即化,伤口的黑血立刻止住,但白玉蟾的身体却因此产生了更剧烈的反应——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乳房随着喘息大幅度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阴道内再次涌出大量爱液,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顺着股沟汩汩流淌。
“果然是催情类的伤药。”许宣冷静地得出结论。
他继续检查其他瓶罐,却找不到任何能解情花毒的解药。
看来洛原君锦囊中的药物,大多都是辅助施用情花毒、或增强其效果的药剂,根本没有真正的解药。
既然如此,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某些手段,强行将积存在她体内的毒性疏导出来。
许宣的目光落在白玉蟾不断开合的阴户口。
理论上,通过刺激女性达到极致高潮,能促进体液循环,或许能将部分溶于体液的毒素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