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平稳地施加压力,龟头缓缓撑开环形肌肉,一寸寸挤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紧窄通道。
肛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内壁干燥而高温,每一次推进都需要极大的力量。
但许宣并未因难而退,反而更坚定而缓慢地挺进。
他能感觉到肠壁的褶皱紧紧裹着阴茎,产生惊人的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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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整根阴茎完全没入时,白玉蟾的肛门已被撑成一个圆满的O形,紧紧箍住茎身根部。
他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在肠道的深处搅动。
这个姿势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隔着薄薄的肠壁,与她阴道内的残余精液产生奇妙的共振。
混沌元炁通过这些微妙连接在她体内循环,进一步炼化情花余毒。
肛交持续的时间比先前阴道性交更长,节奏也更平缓。
许宣像在进行某种仪式般,以恒定的频率在白玉蟾的后庭抽插,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身前,用手指持续刺激她那颗依旧红肿的阴蒂,维持她身体的高潮平台期。
这种双穴同时受刺激的状态,让昏迷中的白玉蟾陷入了持续不断的低强度高潮,她每隔几分钟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泄出少量体液,每一次泄身都会有少许紫黑色的毒血混杂其中。
当洞穴上方渗出的一缕天光说明已是清晨时,许宣终于停止了动作。
他缓缓抽出阴茎,带出少许肠液与血丝的混合物。
白玉蟾的身体软软倒在石面上,浑身汗湿如从水中捞出,肌肤泛着事后特有的粉色光泽,两处穴口都微微红肿外翻,持续流淌出混合着白浊与淡血的液体。
但她呼吸平稳悠长,心跳节奏已恢复正常,体温只比常人略高。
最关键的是,她眉宇间那抹因中毒而产生的桃红色煞气已完全消散。
许宣取来她破损的白衫,仔细擦拭她身上的污渍,重点清理阴道口和肛门的残留物。
然后从锦囊里找出愈合伤口的药膏,涂抹在她肩头、腿部的伤口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将自己的外袍脱下盖在她身上,遮住那具饱经摧残却也因此得救的胴体。
“毒已解七分。”他低声自语,手指再次搭上她的脉搏,“余毒需三次精元灌溉方可尽除。”这结论基于冷静的医学判断——情花阴毒极难根除,必须通过至少三次用他蕴含混沌元炁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才能彻底中和。
这既是一种治疗,也是一种标记。
他靠坐在石壁旁,闭目调息恢复体力,等待白玉蟾真正苏醒。
洞穴内只剩下她平稳的呼吸声,以及空气里弥漫的、尚未散尽的石楠花与蜜液的混合气息。
许宣将洛原君锦囊里的物事全都倾倒而出。
锦囊里有一个青铜罗盘,一个插着数十枚冰针的银匣,此外还有花花绿绿的几十颗丹丸、三个琉璃瓶装盛的药膏和一个拇指大的白瓷瓶,也不知哪个才是“情花”解药。
大为恼恨,实不该轻易放走那西凉小贼,事到如今后悔也迟了,只有竭力试上一试。
正思忖间,那青铜罗盘上的金针突然极速飞转起来,光芒大作。
那青铜罗盘直径约四寸,形如圆饼,周沿只刻了“子丑寅卯”等十二个地支字符,极为简洁质朴。
罗盘上浮了一枚寸许长的金针,针头被罗盘中央紧紧吸住,针尖不住飞转。
许宣心中一动,想起那日在乱葬岗上,那几个女扮男装的西凉侍女正是端着这罗盘鬼鬼祟祟地四处找寻。
指针如此狂转,难道她们踏破铁鞋无觅处的宝物,就藏在这山腹之中?
好奇心大起,当下将药丸、银匣塞回锦囊,揣入怀里,右臂抱着白玉蟾,左手托着罗盘,顺着那金针指引的方向,朝左蜿蜒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