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量着四壁,又定定地凝视洞角的棺材,不知想起了什么,酡红的脸颊霎时变得惨白,抬起头,怒道:“是你!我想起来啦,是你……是你将我困在这里,险些害得我形神俱灭!”
许宣一愣,不知她是剧毒攻心,出现了幻觉,还是将自己误认作了他人,揭下人皮面具,柔声道:“白姐姐,你好好瞧瞧,是我啊,我是许宣。你还记得么?去年此时,你和小青姐姐同游西湖,遇着大雨,在断桥与我初遇。前几日清明扫墓归来,又与你断桥重逢……”
岂料白素贞见了他的真容,俏脸涨红,越发嗔怒,颤声道:“不管你叫什么,不管你如何花言巧语,我找的就是你!你……你当我全不记得从前之事么?原来那夜你……你在断桥等候,就是想要将我……将我骗回此处,是不是?快将你盗走的……盗走的……还我!”越说越怒,翻身跃起,一掌朝他拍来,奈何气息不继,立即便又从半空摔落。
“白姐姐?白姐姐?”许宣见她蜷地一动不动,脸上罩了层黑紫之气,知她必是急怒攻心,加速剧毒发作。
顾不得多想,忙将嘴贴在她肩头,将毒血大口大口地吮吸吐出。
如此吸吐了二十余口后,白素贞脸色终于渐转彤红,微弱如游丝的气息又重新急促起来。
忽听她低吟一声,双臂软绵绵地搂住了自己的脖子,抬眼望去,只见她满脸潮红,星眸微张,迷离的眼波里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渴求。
许宣心中嗵嗵狂跳,敢情这“情花”不仅含有剧毒,更兼具催qing之效。
难怪洛原君先前得手后,神色那般古怪,那厮必是早已看出白素贞女儿之身,才出此淫毒暗算!
见她心如鹿撞,身体越来越热,越发焦急,照这般下去,剧毒很快又要随着贲张的血脉加速扩散了,再吸出多少毒血也无济于事。
只好重新封住她的经络,阻住气血流动。
白素贞呼吸渐转平静,脸颊却依旧红如桃花,许宣微微松了口气。
但他知道这仅仅是表象——她那层薄薄的衣衫下,身体正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借着火折子的摇曳光芒,许宣仔细观察着。
她的胸脯起伏比先前更加剧烈,那嫩绿色的蝴蝶抹胸被顶得高高隆起,布料下两个凸起的点清晰可见,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即便隔着层层衣物,也能看出那对乳房的形状饱满而挺翘,仿佛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然而更让许宣瞳孔收缩的,是她双腿间的状况。
白素贞的长裤虽然依旧穿着,但大腿内侧的布料却已经深了一片,不是血渍的黑色,而是另一种更加粘稠湿润的深色痕迹。
就在他注视的这几息之间,那片湿润的范围又扩大了少许,甚至能隐约看见布料紧贴肌肤后勾勒出的阴唇轮廓——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细缝渗出的液体正无声地浸透布料。
许宣俯下身去,鼻尖靠近那片湿润的区域。
一股混合着清甜与微腥的独特气味钻入鼻腔,那是成熟女性动情时才会分泌的淫水特有的芬芳。
这股气息直冲脑门,让他的阴茎瞬间勃起,龟头顶端渗出几滴前列腺液,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情花之毒……果然兼具催情之效。”许宣喃喃自语,语气却冷静得可怕,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实验现象。
他伸出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片湿润的区域。
布料下传来惊人的柔软触感,那两片阴唇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肉,轻轻一按就凹陷下去,旋即又弹回原状。
指尖传来的湿热度更是惊人,即便隔着几层布料,也仿佛能直接感受到那片区域散发出的灼热体温。
噗嗤——
随着他的按压,更多的液体从布料中渗出,发出一声细微的水声。
许宣皱了皱眉,这分泌量已经远超正常范围,显然是毒素刺激下的异常反应。
他必须检查得更彻底一些。
“白姐姐,得罪了。”他的声音平静无波,手上动作却毫不犹豫。
双手抓住白素贞的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中格外刺耳,那件原本就因湿润而紧贴肌肤的长裤被整个撕开,从腰间一直撕裂到脚踝。
火光照亮了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
白素贞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莹白如玉,此刻却因毒素和情欲的双重作用而泛起一层艳丽的粉红色。
大腿根部那片萋萋芳草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呈现出深黑色的卷曲。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道已经完全绽放的肉缝。
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充血肿胀得像熟透的花瓣,呈现出深紫红色的诱人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