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道士嘛,或可认为是“林灵素”找来为她疗毒的倒霉蛋,疗毒失败后,“林灵素”就杀人灭口,自行逃之夭夭。
不管这“障目法”能骗过多少人耳目,只要能拖得一时片刻,让山上山下的追兵因此散乱,他就能带着白素贞安然离开。
只是这铜棺又长又大,重逾千斤,如何一同带离此地?
虽然不知此棺来历,但李少微在此修炼,洛原君又求之若渴,必是极珍罕的宝物无疑,好不容易撞见,又岂能平白留在这里?
正自沉吟,洞外又传来法海的叫声:“施主?施主?”许宣一凛,不知为何他去而复返,当下重又翻入棺中,将棺盖合上。
双手紧贴棺盖内壁,凝神聚气,一旦他发现此处,立即倾尽全力,务求尽快将其制住。
忽听“咯哒”一声轻响,碧光大盛,棺盖内侧的太极轮朝左微微转动了些许。
许宣大奇,不知无意间触动了什么机关。
双手轻轻拍了拍那太极轮,浑无响应,又贴着轮沿朝右旋转,纹丝不动;朝左旋转,依旧无法转动。
端详片刻,隐约可见阴阳鱼上各有一个凹凸不平的浅印,似是两个手掌,灵机一动,将双掌抵在阴极、阳极上,运转体内的阴阳二炁,朝左旋转。
“格啦啦!”太极轮果然应声而动,接着碧光怒爆,朝左飞旋。
他被带得左肩一沉,如被漩涡所吸,连人带棺朝左急“滚”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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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等反应过来,光芒陡暗,重归沉寂,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他依旧挤贴着白素贞,只是姿势已变成了俯卧棺中,紧紧地压在了她的身上。
狭小的空间里,白素贞温热的身体完全贴合着他的胸膛。
她的呼吸沉重而灼热,每一次吸气都让饱满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胸肌,那两团柔软的肉峰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两团发烫的棉花般抵着他。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心跳——急促、紊乱,与她自己昏迷的状态形成诡异对比。
他的腹部正下方,是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
许宣的阴茎在黑暗中悄然勃起,粗硬的阴茎隔着衣物顶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
铜棺内的空间太过拥挤,两人几乎是嵌在一起的,这让他根本无法挪开下半身。
每一次棺体在滚动中的轻微颠簸,都会让他的龟头隔着布料摩擦到她最敏感的区域。
“嗯……”昏迷中的白素贞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修长的双腿微微绷紧。
许宣低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那张绝美的脸庞在青铜棺壁反射的微弱碧光下,浮现出病态的潮红。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小截,像是渴望着什么。
汗珠从她的额角滑落,沿着脖颈流向锁骨,再没入衣领深处。
他保持着俯卧的姿势,但右手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
手指先是按在她的大腿外侧,隔着薄绸感受到肌肤的细腻与温热,然后缓缓向内移动,滑向双腿交汇之处。
那里已经有些湿润了。
许宣的手指按上那片薄薄的绸布——是裙子的内衬。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那条细缝,透过布料能感受到阴唇的形状,柔软、温热,甚至能触到那微凸的阴蒂。
昏迷中的白素贞身体颤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却又因为无处可逃,只能将整个下体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这么敏感?”许宣低声自语,声音在密闭的铜棺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继续施压,用指腹按压那个微凸的阴蒂。
昏迷的她无法控制身体,只能任他摆布。
透过衣料,他能感觉到那个小肉珠正在缓缓勃起,变得硬实。
周围的布料已经湿透了,她的淫水渗出来,将那片丝绸浸得透明,紧紧贴着她的阴唇轮廓。
许宣用食指勾住那片湿透的内衬边缘,轻轻一扯。“嘶啦——”柔韧的丝绸撕裂声在狭小空间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