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贞似乎也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蒙地看向近在咫尺的许宣,脸颊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眼底还有未曾散尽的情欲水光。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无力地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继续占有着自己最私密的领地。
时间仿佛凝固了。
棺材内只剩下两人渐渐平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更久,许宣才找回一丝理智。
他想起了外面的僧人,想起了这神奇的六合棺,想起了他们原本的目的。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再次勃起的欲望(他发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有变硬的趋势),凑到白素贞耳边,用已经沙哑不堪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歉意,蚊吟似的低声道:“白姐姐,不是我要占你便宜,实是棺内太窄,腾挪不得,又不能惊动外人……”他顿了一下,感觉到身下女子的身体依然烫如fire,那紧致湿热的肉穴还不舍地吮吸着他的阴茎尖端,他喉结滚动,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得意和占有欲,“……而且,你方才……嗯……你也喜欢的,对不对?”
白素贞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闭的双眼下,眼珠似乎在转动。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像是辩解,又像是承认。
那含糊的低吟虽轻,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撩人心弦,听得许宣刚刚稍有平复的心flags再次剧烈摇荡,险些又要把持不住。
他连忙凝神定心,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仍被她温暖紧致包裹着的销魂感觉,开始凝神聆听棺外的动静。
(扩写部分结束,回归原文情节)
定了定神,凝神聆听,棺外没有僧人的叫喊,也听不见瀑布、松涛,反倒隐约传来丝竹、笑语,也不知瞬息间又“穿越”到了何处。
定了定神,凝神聆听,棺外没有僧人的叫喊,也听不见瀑布、松涛,反倒隐约传来丝竹、笑语,也不知瞬息间又“穿越”到了何处。
他用左脚试探地托起棺盖,轻轻上抬,泥土簌簌而落,歌乐喧哗声顿时响了数倍。
接着右脚朝下一踩,一手掀开棺盖,一手抱着白素贞,翻身滚出了地面。
丝竹喧天,乱草起伏。
上方乃是一座面积颇大的楼台,柱基离地三尺,刚下过大雨,泥泞遍地,他抱着白素贞侧卧在屋底,浑身脏污,却松了一口长气,说不出的轻松。
他对临安城了如指掌,无需钻出察看,单听这靡靡歌乐,便知到了太平坊一带的青楼ji馆。
此时已近四更,临安城内虽无宵禁,但能彻夜歌舞的不夜之地,也只有这附近的青楼瓦舍了。
他正欲将这神奇的“六合棺”掘出,一并扛回报恩坊,转念又想,此刻满城的官兵、僧道多半在四处搜索“林灵素”,如此扛着棺材招摇过市,万一被人瞧见,必引为奇谈,暴露了行踪。
倒不如暂时将此棺藏在这里,等找到妥当的存放之地,再寻机前来转移。
于是移填泥土,封好棺材,抱着白素贞自柱基下钻了出来。
岂料那情花之毒极为猛烈,离开六合棺,白素贞的血速又立刻重新加快,浑身烫如火烧,心跳更是急促得似要蹦出胸腔来。
许宣大凛,照这么下去,不等回到家,她便要毒发身亡了!
正想转身回棺,灯光晃动,十几人嬉笑推搡,踉踉跄跄地朝他们走来。
走在最前的两人绊了一跤,摔在柱基边的泥地里,又伸手将旁边的whores拽入怀里,尖叫、狂笑声四起,顷刻间全都倒在楼台前,如小丘相叠,醉醺醺地爬不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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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宣左右环顾,见四周灯火通明,处处喧声笑语,唯有旁侧那幢小楼的阁楼里漆黑无人,当下不及多想,抱着白素贞从阁楼窗口疾跃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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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一跃入,忽闻浓香扑鼻,一个低柔的女子声音叹息道:“你……你终于来啦!”他本能地挥掌拍去,却觉来者naked,毫无真气,忙又收回手,旋身急转。
那女子“啊”地一声,仍被他的气浪卷得趔趄后跌,坐倒在地。
窗子吱嘎摇曳,月光斜照,那女子蜷缩着坐在床前,双手朝前摸索,圆睁的双眼空洞无神,惊惶失措。
许宣忖道:“原来她是个瞎子。”这间阁楼简陋逼仄,楼下是堆放杂物的库房,室内除了一张小床、一个圆凳,就只有墙角的一个柜子和洗浴用的旧木桶。
眼前女子年不过二十五六,清秀的脸上却已满是风尘之色,显然是目盲色衰后,被遗弃于此。
但以老鸨之势利,若无恩客,只怕连这么一间难蔽风雨的斗室也不会施舍给她。
她想是误将自己当作了苦苦等待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