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好奇的更忍不住挤进院子,探头观望。
院里院外人声鼎沸,眼见围观者越来越多,白素贞却浮在空中,始终未有变化,法海皱着眉头,惊疑不定,显然也渐渐有些动摇了。
许宣朝李公甫使了个眼色,李公甫心领神会,嚷嚷道:“臭贼秃!你这般冤枉我舅子、舅妇,私设刑堂,罗织罪名,是当大宋没有王法么?郑大人,众位兄弟,你们可得为我做主啊!”奔上前,猛推法海后背。
郑虎如梦初醒,喝道:“秃贼竟敢妖言惑众,信口污蔑许神医的夫人!我日你个仙人板板,弟兄们,还不快把这秃驴给老子轰出去!”众公差轰然呼应,也都涌上前去叱骂推搡。
“砰砰”连声,众官差被法海的护体真气震得四下抛飞,惊呼怒骂。法海心念一分,金钵光芒陡敛,白素贞凭空跌落草地。
许宣抢身将她抱起,叫道:“娘子!娘子!”将真炁绵绵输入。
见她并无大碍,心下大定,却故意顿足哭道:“你这贼秃好不讲理!我娘子若有什么三长两短,定要找你偿命!”
郑虎瞪眼喝道:“你们还愣着干嘛?来呀!快把这和尚带回衙门,关进牢房,明日一早听候王大人发落!”众公差连滚带爬,骂骂咧咧地掏出绳索便去捆法海。
法海双手合十,也不反抗,一言不发地由他们推搡出了院子,绕过影壁时,忍不住又回头朝白素贞望了一眼,脸色惨白,神情古怪已极。
众街坊围在门外,议论纷纷,有的随法海一行朝外涌去;有的仍不断地挤入院内,好奇观望。
胡三书、李公甫将众人轰了出去,栓上大门。
许宣抱着白素贞入屋,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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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棂斜照进来,在她莹白如玉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她依旧昏迷不醒,呼吸细弱,胸脯随着气息微微起伏。
许宣在床沿坐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运转阴阳二炁,将温和的真气绵绵输入她经脉之中。
真气如涓涓细流,在她四肢百骸间游走,调平紊乱的气血。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白素贞苍白的脸颊终于泛起一丝血色,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想到方才法海手中的金钵光芒大盛,却始终未能照出她的蛇身原形,许宣心中疑虑丛生。
他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忽然生出一种想要彻底确认的冲动——究竟是她已经彻底炼化人形,还是法海修为不足?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许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白素贞的身上。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淡青色襦裙,外罩浅色褙子,此刻衣衫略显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
昏迷中的她全然不知自己正处在怎样的审视之下。
许宣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她颈侧的肌肤。
触感冰凉细腻,与常人无异。
然而这并不能证明什么——妖物化形之后,皮相皆可拟真。
他需要更直接的确认。
手指顺着颈项下滑,来到襦裙的系带处。
许宣的动作冷静而细致,如同在检查一件珍贵的器物。
他解开最上方的系结,布帛松散开来,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中衣。
再解开中衣的系带,层层衣衫便向两侧滑落。
月光下,白素贞的上半身逐渐裸露出来。
她的锁骨精致如蝶翼,胸脯饱满圆润,被一件浅粉色的肚兜包裹着。
许宣的目光在那隆起的弧度上停留片刻,伸手探向肚兜的系绳。
绳结在颈后和背后各有一个,他先解开了颈后的那个,然后扶起白素贞的上身,让她靠在自己怀中,解开背后的绳结。
肚兜滑落,一对丰腴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小巧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渐渐硬挺起来。
许宣伸出手掌,握住其中一只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