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阁

读书阁>云海仙宗【加料版】 > 第311章 邪魔加料(第2页)

第311章 邪魔加料(第2页)

但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拉起我的手,用沙哑的声音说:“走,我们回家。”

那一路上,她都紧紧攥着我的手,攥得那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了我的皮肉里。

我的裆部还残留着被她揉弄后的湿滑黏腻感,阴茎虽然已经慢慢软了下去,但马眼处还在隐隐渗出黏滑的液体,随着走路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异样感。

我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嘴唇的温度和血腥味,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她湿热的呼吸和淫靡的舔舐声,胸口那颗被她掐揉过的乳头还在隐隐发热。

然而奇怪的是,在那一切激烈的、疯狂的、禁忌的肉体接触之后,我心中那狂暴嗜血的杀意,那扭曲狞笑的影子,竟然真的奇迹般地暂时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到极点的、混杂着羞耻、恐惧和某种难以名状的依赖的空虚。

除了她,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她,也没有人会——不,是即便是她,其实也不会——真正饶恕我的罪孽。

但至少在那一个疯狂的夜晚,在那个被月光和血腥笼罩的井亭里,她用她颤抖的嘴唇、滚烫的舌头、丰满的乳房和隔着裤子用力揉捏的手掌,在我心中那个嗜血恶魔与我之间,暂时筑起了一道扭曲而脆弱的堤坝。

尽管那道堤坝本身,也许就是由更深邃、更危险的暗流所构筑的。

而那时的我当然不知道,这个夜晚的疯狂亲吻与触摸,不仅暂时封印了我心中的恶魔,也在我们母子之间,打下了一枚扭曲而隐秘的、带着血腥与禁忌气息的烙印。

在之后无数个月圆之夜,当我蜷缩在被窝里,被心底那个声音折磨得几乎发狂时,我总会下意识地抚摸自己的嘴唇,抚摸自己的耳朵,抚摸自己的胸膛,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一夜她滚烫的嘴唇、湿滑的舌头和颤抖的手指带来的触感——那是一种混杂着罪恶、羞耻与病态安慰的复杂感觉,像毒药,又像唯一的解药。

而我的母亲,那个日渐消瘦、头发全白、整日跪在佛龛前念经的女人,每当我去看望她,她总是闭着眼,泪流满面,不敢与我对视。

但偶尔,在我们目光交错的刹那,我总能在她眼底最深处,看到那一夜井亭的月光,看到她自己那疯狂、绝望而又充满禁忌爱意的眼神。

我们谁都没有再提起那个夜晚,但那晚她嘴唇的温度、她乳房的柔软、她手掌揉捏我阴茎的力度,以及那股混杂着血腥、泪水和淡淡奶腥的气味,早已深深烙印在我们的骨血之中,成为我们共同背负的、最沉重也最隐秘的罪与罚。

许宣想起真姨娘,心中剧痛如绞,竟突然有些戚戚之感。

如果真姨娘泉下有知,知道自己为了复仇无所不用其极,会不会也这般震惊、伤心,而后宽恕他的罪孽?

敖无名双眼似有泪光闪动,顿了好一会儿,才又哑声道:“那夜之后,我大病了一场,病好后又变回了从前那乖巧善良的孩童。我母亲再也没提起此事,也没人知道小翠去了哪里。恰好那时账房先生私吞了几万贯,逃之夭夭,大家都说小翠和他狼狈为奸,一起淫奔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读着圣贤书,待人谦恭有礼,写的文章也被到处称颂,人人都说我孙家祖荫庇佑,出了个有出息的少年郎,将来是要做圣人、当大官的。可是只有我知道,在我温良恭俭的躯壳里还藏着另一个灵魂,一个足以让所有人颤抖的灵魂。

“每次到了月圆之夜,那种麻麻痒痒的狂躁感就从心底钻上头顶,平时受过的每一点委屈、每一丝愤怒,都像烈火一样焚烧着我,折磨着我,让我恨不得将自己开膛破肚,破茧而出。无论是镜子、圆月,还是水里、地上的影子,仿佛都在对我不休不止地怂恿低语。我只有抱着头,蜷在被窝里,一遍遍地想着母亲那双如猫一样惊骇伤心的眼睛,苦苦地熬到黎明。

“但是到了后来,我惊恐地发现,那个声音、那个自己,不再只出现于月圆之夜了,它时不时地冒出来,无所不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家里也时不时地出现惨死的动物,起初还只是猫、狗,后来变成了马,变成了牛,最后终于变成了丫鬟和小厮。死状一个比一个惨烈,有的被折断脖子,有的被柴刀砍死,有的被扯出了肠子,有的甚至被剁成了数十块……

“所有人都被吓坏了,孙家出现妖魔的传说不胫而走,丫鬟、家丁们终日疑神疑鬼,战战兢兢,太阳一下山,立刻全都紧锁门窗,一个也不敢出来。官府来过了,道士来过了,各大寺庙的法师也上上下下搜查几了几次,全都束手无策。只有我,只有我知道那个妖魔是谁……当然,还有我的母亲。”

敖无名轻轻地摩挲着流霞镜,嘴角勾起一丝古怪的笑容,慢慢地道:“我母亲日渐消瘦,短短半年就苍老了十岁,满头黑发全变白了。她不说话,不吃荤,整日跪坐在佛龛前,默祷念经。我去看望她时,她甚至不敢与我对望,只是闭着眼,泪流满面。

“终于有一天,我父亲将金山寺的照影长老请到家中做法,临走时,母亲突然跌跌撞撞地冲出来,一把抱住照影的右腿,用左手指着我,放声大哭。众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惊又怕又愧又悔,只道母亲就要告发我了,她却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照影收我为徒,让我到金山寺里落发为僧。

“我父亲大怒,想要将她拽开,却又碍着照影长老之面,不敢发作。嘿嘿,我瞧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反倒下定了决心,上前拜倒在照影脚下。照影望着我,笑了笑,合十道:‘邪迷之时魔在舍,正见之时佛在堂。善哉,善哉,你随我去吧。’就在那一瞬间,我知道他已看穿了一切。

“我是家里的次子,除了两个姐妹,还有一个庶出的兄长,大我八岁,精明干练,年纪轻轻就接掌了家里的不少生意。我父亲本就喜欢他远胜于我,见我母子忤逆他的意愿,自请出家,虽觉惊愕愤怒,也就恨恨地由我去了。

“我哭着拜过母亲,随照影去了金山寺,剃度做了沙弥,法名大悲。金山寺僧人的法术、武功天下闻名,号称‘东金山,西峨眉’,照影却不肯传我半点本事,成天让我打坐念经。我心虚有愧,自然也不敢有什么奢望。

“起初两年,我日夜诵读经书,听照影讲道解惑,心中戾气化消了不少,想到所犯的罪孽,更是羞愧难当,一心悔过。每到月圆之夜,便跪坐在佛像前彻夜念经,偶尔歹念翻腾时,想到母亲伤心、绝望的眼神,心如刀绞,也就压制下去了。

www。

“到了第三年,眼见师兄弟们的本事越来越高,我依旧只会念经打坐,心里不免越来越不平。奈何照影这老贼秃说我心魔未除,不可修武,非但不开恩,反倒让我去看管、打扫藏经室。倒是我师兄大智与我十分亲密,私下谈经论道时,总不免偷偷教我一招半式。

“我百无聊赖,几乎将藏经阁里的每一部藏书都翻遍了。经阁里上万卷书,除了各代名僧翻译的经卷、极为珍罕的梵文原抄,还有许多与法术、武学相关的书籍,我越看越有兴致,索性自学自练起来。嘿嘿,那些典籍部部都极为高深,没有高人指点,这等瞎练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www。

“我这么胡练了半年多,奇经八脉隐隐做痛,打坐时连腿也盘不起来了。大智师兄瞧出不妥,急忙拉着我去见照影。那老秃驴居然说我咎由自取,不肯施救,大智师兄苦苦哀求了许久,才假惺惺地传我‘空空大法’。

“‘空空大法’原是唐朝时金山寺的四空方丈所创,据说他武学冠绝天下,却始终未能悟得涅槃之道,痛定思痛,认为是对武学的痴迷耽误了修道,于是一狠心,将自己的真炁散了个精光。嘿嘿,照影那老贼秃传我这‘空空大法’,是想散尽我的真气,让我一辈子与武学无缘,不料却阴差阳错,反而帮我日后修成了‘四空掌’,这就叫祸福相倚,无中生有,哈哈哈哈……”

敖无名纵声狂笑,泪水直涌,也不知是悲是喜。

许宣心中一动,若有所得:“原来这厮空茫混沌的真炁竟是由此而来。阴极生阳,阳极生阴,世间所有,无不从‘空’中而来。”

敖无名笑了一阵,又道:“我学成了‘空空大法’,越发有恃无恐,自学各种典籍,反正就算是走火入魔,也能散尽真炁,重新来过。大智师兄见我好武成痴,不忍心我这般折腾自己,于是就假借论法之时点拨我,传了我不少炼炁法门。这么又过了两年,我无意间找到一卷唐朝三藏法师亲笔写的《西行琐记》,提到秦始皇陵中藏了一个上古神棺,名为‘六合棺’,得到这棺材,就可直登西天佛境。

“嘿嘿,这卷经书也不知有多少金山寺的和尚翻过,但人人都只关注三藏法师的经文校注,只有我瞧见了这些不起眼的文字。我翻箱倒柜,陆陆续续搜寻了一年多,几乎将藏经阁查了个底朝天,终于找到了十几处关于‘六合棺’的记录。”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