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吻了上来。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野兽般的撕咬和侵占。
她的牙齿重重磕在我的下唇上,带来尖锐的刺痛,随即是更猛烈的吮吸。
我尝到了自己嘴唇被咬破的血腥味,混合着她口中那股独特的、带着草木清甜又隐隐有麝香的气息。
她的舌头蛮横地撬开我因为震惊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的口腔里翻搅、舔舐,纠缠住我僵硬的舌头,强迫它与她共舞。
‘唔……’我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一半是愤怒,一半是某种迅速燃烧起来的、让我恐惧的火焰。
她的手从我的后颈滑下,用力撕扯着我身上已经被血污和汗水浸透的破烂僧衣。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刺耳。
她的指甲刮过我的胸膛,留下火辣辣的红痕,然后一把抓住我胸前那枚母亲求来的平安符,狠狠拽了下来,随手扔进一旁的血泊里。
‘你还在想着那些清规戒律?想着你那个可怜的母亲?’她一边疯狂地吻着我,一边含糊地在我唇齿间低语,热气喷进我的喉咙,‘看看你自己,大悲……看看你手里的刀,看看你脚下的尸体……你已经回不去了。从你拿起刀的那一刻起,你就只属于我,只属于这片山林,只属于这无边的欲望和鲜血……’
她的话像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入我心底最深的恐惧和羞耻。
是的,我回不去了。
我的手上沾满了同类的鲜血,我的身体在杀戮中体会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意,而现在……这个女魔头,这个将我拖入地狱的妖女,竟然用她的唇舌、她的身体,将我最后的抵抗也焚毁殆尽。
她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我们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流下,滴落在彼此沾满血污的胸口。
她不再满足于唇舌的纠缠,开始啃咬我的下颚、脖颈,甚至用牙齿叼住我锁骨上的皮肉,用力吮吸,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印记。
疼痛像电流般窜过脊椎,却诡异地助长了那股在我下腹疯狂积聚的热流。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阴茎正在不受控制地勃起、胀大,硬挺挺地顶在裤裆里,隔着粗糙的布料,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
一声短促而愉悦的笑声从她喉咙里逸出,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的大腿恶意地收紧,夹住我的腰,然后开始缓慢地、充满暗示性地上下摩擦。
隔着两层衣物,我都能清晰感觉到她腿根处传来的湿意和热度——她的身体也在为这场血腥的狂欢而兴奋、而湿润。
‘感觉到了吗?’她松开我的嘴唇,舌尖舔去我唇角混合着血液的唾液,眼神迷离而狂野,‘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小和尚。它想要我……它渴望着进入我,占有我,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你活着,证明你是个男人,而不是金山寺里那个只会念经敲木鱼的可怜虫……’
‘闭嘴!’我嘶吼道,声音却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想要推开她,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攀上了她的后背,用力将她按向自己。
我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背脊的肌肉里,隔着豹皮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和颤抖。
我的怒火没有熄灭,反而与她点燃的欲火融为一体,变成了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毁灭性的力量。
‘我恨你……’我咬牙切齿地说,同时却狠狠地回吻她,模仿她刚才的粗暴,用牙齿啃噬她柔嫩的唇瓣,舌头野蛮地闯进她的口腔,贪婪地汲取她的一切。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掐住她饱满的臀肉,用力揉捏。
那触感惊人的富有弹性,像熟透的蜜桃,在我的指掌间变形。
我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向我。
‘恨吧……用力地恨我……’她喘息着,双手也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她扯开了我残余的衣襟,冰凉又沾着血污的手指直接抚上我赤裸的胸膛,指甲刮过我挺立的乳尖。
一阵尖锐的快感让我浑身剧震。
她的手继续向下,毫不犹豫地探入我的裤腰,一把抓住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
‘嗬……’我倒抽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