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本能地抽动,腰胯像上了发条一样,疯狂地前后挺送。
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液,将我们相连的部位涂抹得一片泥泞;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阴道内因为抽插而产生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空气中原本的血腥味,此刻混合了一种更加浓郁、更加淫靡的性爱气息。
我的双手抓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来回拧动。
她痛得呻吟,身体却扭动得更厉害,阴道也收缩得更紧,仿佛在鼓励我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我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像野兽一样啃咬她纤细的脖颈和锁骨,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吻痕和牙印。
‘快……再快点……用力……把我操烂……’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破碎而沙哑,带着哭腔,却又充满命令的口吻。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双腿更加用力地夹紧我,臀部迎合着我的撞击,主动地向上挺送,让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重。
我们像两只在血泊中交媾的野兽,不顾一切地索取着对方,也毁灭着对方。
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律动和感官最极致的刺激。
她的阴道内壁每一次绞紧,都让我头皮发麻;她压抑不住的浪叫和呻吟,像最好的春药,催动着我的动作越来越狂野,越来越失去控制。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在一次又一次的重击下,不断碾磨着那个柔软的花心。
她的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在我龟头撞上去的时候,会微微张开,似乎想要将我整个龟头都吞吸进去。
这种触碰带来了难以形容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
她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阴道内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紧缩,淫水像失禁般大量涌出,浇淋在我火热的阴茎上。
‘要……要去了……小和尚……和我一起……’她尖声叫着,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眼神涣散,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
在她高潮的瞬间,那种紧缩达到了顶峰,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着我的阴茎。
我终于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前一挺,将阴茎死死顶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甚至感觉突破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抵进了一个更加温暖狭窄的腔室——或许是她的子宫颈?
下一秒,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痉挛收缩的阴道深处,灌入她那可能孕育生命的宫殿。
‘啊——!!!’我们几乎同时发出到达顶点的嘶喊,声音响彻寂静的山林,惊起远处一片飞鸟。
www。
我趴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混合着血水、泥水和彼此的体液,将我们黏腻地贴在一起。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继续挤出最后几滴精液。
她的身体也在轻轻抽搐,阴道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着,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
许久,我才撑起身体,缓缓将已经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抽出。
伴随着‘噗嗤’一声轻响,大量混浊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的透明淫水,从她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下方血污的泥土上,形成一幅淫秽又残酷的画面。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睁着眼睛,望着头顶被树影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
她的胸口起伏着,脸颊上的红潮还未褪去,眼神却空洞得可怕,仿佛刚才那个热情似火、浪叫求欢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没入鬓角的乱发中。
然后,她突然格格地笑了起来,声音干涩而疲惫。
‘看到了吗,大悲?’她转过头,用那双依然空洞的眼睛看着我,‘这就是你。剥去那层虚伪的僧袍,你和我一样,都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你碾碎了你的戒律,现在……你也碾碎了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依旧沾满血污和精液的手,看着身下这个刚刚被我疯狂占有过的女人,看着她腿间狼藉的痕迹,一股巨大的、灭顶般的空虚和悔恨瞬间淹没了我。
但在这空虚和悔恨之下,又有什么东西,确确实实、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我碾碎了所有的戒律,碾碎了她,碾碎了自己,就连母亲那绝望、惊恐、伤心、哀求……的眼神也被我彻底碾碎了。
“她翻身rodeonme,用那柄月牙刀在我胸口刻了一个名字,笑吟吟地说,从那一刻起,我就再不是金山寺的大悲了,她给我起了个新名字叫‘敖无名’,因为她姓敖,而我是她的奴隶,奴隶不配有任何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