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气旋猛然一鼓,将他从掀开的棺盖边沿抛甩而出,翻身急滚。
待他回头再望时,六合棺炫光摇动,如浮光泡影,猛地一收,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宣又惊又急,待要探手去抓,却觉天旋地转,万千幻象、声音有如狂潮席卷,继而倏然尽散。
四周漆黑,流萤乱舞,那颗光球仍在上方忽隐忽现。
转瞬之间,他又从半年前的昆仑“回”到了金山寺的塔底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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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重阳紧紧攥住素晴的手腕,在黑暗中极速飞旋,呼吸窒堵,心跳如狂,忍不住纵声啸呼。
接着只听“轰”地一声巨响,眼前陡亮,星月迭闪,被巨浪托着冲天飞起。
狂风呼啸,天旋地转。
在他们上方,是苍茫无边的夜穹,下方,则是漆黑无垠的汪洋……
刹那之间,竟似又从巍巍昆仑回到了茫茫东海!
只是原先那深不可测的归墟海涡,已变成了倒喷起百余丈高的滚滚水柱,有如苍龙夭矫于天海之间,盘旋狂舞。
两人又惊又奇,凌空环顾,不见许宣、小青、林灵素等人踪影,难道他们被六合棺送到了别处?
王重阳运足真气,高声叫道:“太子殿下!小青姑娘!”声如洪雷,遥遥回荡,却杳无应答,心里失望到了极点。
脚下水柱忽然朝下坍塌,素晴身子失衡,惊呼一声,急跌丈许,被那狂猛无比的涡柱离心飞甩,朝外抛坠而出。
王重阳忙俯冲抄住她的腰肢,脚尖在涡柱上一踩,顺势翻身疾旋,牵着她的手,衣裳鼓舞,朝远处海面飘然斜掠。
圆月西悬,将他们的影子若隐若现地投映在粼粼波光上,仿佛两只鸥鸟比翼而飞。
素晴的手仍被王重阳紧紧握在掌心。
男人的手掌宽厚滚烫,指节修长有力,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其中。
这种触感让她心慌意乱——从踏浪而行开始,他就一直这样牵着她的手,起初是为了稳住她在狂涛中的身形,可如今海面已恢复平静,那只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
她耳颊一阵烧烫,想要撤回手,却又觉得这样反露了痕迹,指尖轻颤,欲伸还屈。
隔着薄薄的僧袍袖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王重阳掌心的温度正源源不断地透过布料传来,那热度像是有生命般,一寸寸爬向她的小臂、上臂,最终在肩颈处炸开一片羞耻的红晕。
更让她难堪的是,两人此刻是踏浪而行,每迈出一步,僧袍下摆便会被海浪撩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月光如洗,将她的肌肤照得几乎透明。
她能感觉到王重阳的视线不时扫过那处裸露——虽然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海面,可那种被目光舔舐的灼热感是如此真实。
“师太,站稳些。”王重阳的声音忽然在耳畔响起,低沉而平稳。
素晴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力道从握着的手上传来,她整个人被往他身侧轻轻一拉。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稍大的浪头从右侧涌来,她踉跄一步,僧袍下摆被海水完全打湿,紧贴着大腿曲线。
布料湿透后变得半透明,月光穿透薄衫,勾勒出她修长双腿的轮廓,甚至隐约可见大腿根部更深处的暗影。
她的脸瞬间红透,下意识想抽回手去遮挡,可王重阳的手却握得更紧。“阿弥陀佛……”她低声念了句佛号,声音细若蚊蚋。
“海水太凉,师太小心着凉。”王重阳说着,另一只手忽然抬起,竟直接探向她的腰侧。
素晴浑身一僵——那只手隔着湿透的僧袍按在她腰肢上,掌心厚实滚烫,五指微微收拢,正好扣住她纤细的腰线。
她能感觉到他拇指的位置恰好抵在她侧腰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只是稍稍施加压力,就让她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王……王施主……”她声音发颤。
“怎么?”王重阳侧过头看她,月光照在他俊朗的脸上,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在昏暗中闪着幽光。
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关切,可那只按在她腰上的手却开始缓缓移动——从侧腰滑向后腰,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摩挲着她的脊柱沟,一寸一寸向下探去。
素晴的呼吸乱了。
她想要挣开,可身体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只手太烫了,所过之处,僧袍下的肌肤像被烙铁烫过般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指的形状,修长的指节,略带薄茧的指腹,以及那不容抗拒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