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王重阳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而狂暴。他死死抵进她肠道最深处,粗壮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搏动——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
素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就猛地灌入她肠道深处。
浓稠、量大,像烧开的岩浆般冲刷着她最隐秘的内壁。
那股热度透过薄薄的肉壁传递到阴道,甚至子宫,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痉挛。
她又一次高潮了,这次是同时从两个穴里——肠道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和阴道空虚却因为隔壁刺激而抽搐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草席上。
王重阳缓缓退出。
粗壮的阴茎从她红肿的肛门抽出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肠道的粘液,沿着臀缝流下,在草席上积了一滩。
那个被彻底开拓过的小孔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隐约可见里面粉红色的媚肉。
他低头看着自己仍然半硬的阴茎,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又看向素晴——她趴在草席上,僧袍凌乱,臀部高高撅起,两个穴都狼藉一片,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王重阳伸手,粗砺的指腹在她臀瓣上轻轻划过。
“师太,”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该起来了,船要靠岸了。”
素晴茫然地转过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情欲未褪的红晕。她的眼神涣散,嘴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就像被彻底使用过、玩坏了的玩具。
所幸慧真、蛇圣女的魂魄被时空涡流席卷,仍昏睡未醒,无人察觉她微妙的心思——以及此刻身体上遍布的、情欲的痕迹。
此时身后轰鸣转小,那高达百丈的涡柱已萎缩了大半,当他们脚尖触及海面时,又缩成了仅十几丈高,而后雪涛翻涌,渐渐平息,那吸卷一切的深渊海壑也消失不见了。
想起花神谷那短暂又奇幻的经历,恍如做了一场大梦,说不出的忐忑悲惘。
六合棺既已将他与素晴送回东海,那么是否意味着许宣、小青、李师师、敖无名……都已被抛回了原时、原地,时空轮转,一切却均未改变?
此时的小青,是否依旧葬身在混沌腹里?
一念及此,王重阳更觉锥心刺骨,险些掉下泪来。
天海苍茫,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两人,一时间也不知该往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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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此时已无法重回昆仑,就算回得去,也再不是半年前的花神谷了。
过往既不可改,只能求之未来。
当务之急,唯有尽快将素晴送回临安,在仙佛大会上挫败李师师的阴谋,夺回慧真肉身。
他定了定神,正欲说话,忽见波涛起伏,风帆鼓舞,一艘商船正左摇右晃地朝着他们破浪而来。
两人对望一眼,又奇又喜,喜的是沧海茫茫,要想御风前往临安,难如登天,有此大船乘渡,自是轻松得多了;奇的是方才高空俯瞰时,海上并无舟帆,这艘大船究竟是从何处冒出来的?
来不及多想,一并高声呼喊,一边朝那大船踏浪掠去。
两人跃上船舷,却见月光明晃晃地照着甲板,数十人或站或坐,或匍匐在地,姿势僵硬古怪,任他们如何呼唤,全无反应。
个个脸色惨白,眼睛通红,衣服、头发被狂风刮得起伏乱舞,肢体却一动不动,表情也像是凝固住了一般。
“火眼冰尸!”王重阳心头一震,想不到在这距离贝海尔湖数千里远的东海上,竟也能撞见这些怪物!
素晴见过伥尸,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场景,一时间寒毛直竖,又惊又怕,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后靠去。
王重阳当日在北海与火眼冰尸打了多次交道,略有经验,低声道:“师太莫怕,这些人刚变成冰尸不久,双眼尚未燃起‘尸火’,暂无大碍。”
领着她慢慢地穿过尸群,四下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