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注射了药剂的双乳仍在被持续玩弄,阴蒂被高速旋转的“套筒”折磨,小穴内部最脆弱的点被无情攻击……三重叠加的、被药剂剧烈放大的、仿佛永无止境的强烈刺激,终于彻底冲垮了拉芙西娅所有的防线。
她的意识在快乐的深渊边缘碎裂,身体像暴风雨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痉挛,泪水、口水和下身的爱液混在一起。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哀鸣。
“我……我当!我当勇者!我当!什么都答应!巴力大人!求求你……快停下……呀啊啊啊啊——!!!”
在又双叒叕一次被三重刺激共同推上绝望般的高潮巅峰时,拉芙西娅哭喊着,屈服了。
几乎在她喊出承诺的瞬间,所有的触手动作戛然而止。
它们迅速软化、分解,化为暗紫色光点消散。
胸前被注射的冰凉肿胀感也迅速消退,只剩下过度刺激后的阵阵余痛和空虚的灼热。
拉芙西娅像被抽去所有骨头般瘫倒在地,剧烈喘息,浑身湿透,眼神涣散,身体还不时地轻颤一下。
乳头,小穴和阴蒂处传来火辣辣的、空洞的肿痛感,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何等可怕的“说服”过程。
石室内只剩下她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拉芙西娅才积攒起一点力气,颤巍巍地坐起,费力地穿好裤子,整理凌乱湿粘的衬衫。每一个动作都带来酸软和刺痛。
她靠着岩壁,眼神空洞。
“契约最终确定。勇者拉芙西娅,征程自此而始。”巴力的声音再次响起,平淡如初。
拉芙西娅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了。沉默了很久,直到呼吸渐稳。
“……你一个勇者的魔剑,”她开口,声音沙哑疲惫,带着浓浓的认命感,“为什么会有触手……还这么……熟练。”她下意识的避开了更激烈的词汇,防止巴力的再一次“说服”。
“秘密。”巴力言简意赅。
“……所以说,”拉芙西娅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声音发颤,“上一个勇者……不会也是……这样‘被说服’的?”
巴力罕见地沉默了片刻。
“……秘密。”
“你刚才犹豫了吧?!绝对犹豫了吧!”拉芙西娅不知哪来的力气,声音提高。
然后,她感到下身那依旧肿胀敏感的阴蒂,被一股极其轻微、若有若无的魔力……蹭了一下。
“!”拉芙西娅浑身僵直,所有怨气瞬间化为恐惧。
“对不起!巴力大人!我错了!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她光速低头认错,态度无比端正。
“善。回去吧,明日议定一下方略,开始去寻找第一位圣女。”巴力似乎满意了(或只是懒得计较)。
拉芙西娅扶着岩壁,慢慢站起,双腿发软。
她看了一眼狼尸,忍着恶心和疲惫,割下了一些用以换取基础报酬的凭证(村民在外斩杀魔物时,可带回证据去公会领赏)。
找回角落里的采药小包(幸好还在),重新挂好。
做完这些,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必须离开这里。
她找到一处可供攀爬的岩壁,艰难向上。得益于平时采药的的灵活身手和绝境逼出的潜力,她终于狼狈地爬出洞口。
夕阳将天空染成暖橙色。拉芙西娅瘫坐在洞口边,望着落日,心情复杂到无以复加。
勇者?魔王?七位圣女的……“圣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唉……”她长长地、深深地叹了口气,拖着依旧酸软的身体,踏上归村的小路。
脑海中,巴力不再言语。只有右手背上的剑状法阵,在夕阳余晖中,泛着淡淡的、不容忽视的紫黑色微光。
就这样,一场开头俗套、过程离谱、前途未卜的勇者(被迫的)讨伐魔王(不知在哪儿)的冒险,就在当事人满心的不情愿、疲惫和吐槽欲中,潦草地、勉强地、闹剧般地……
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