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呼吸支离破碎,手指攥紧又松开,几乎找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支点。
“我——快——真的——不行——了——”
阿德涅丝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用温和的语气说道:“这次可以了。”
于是巴力和阿德涅丝同时加快了节奏——阿德涅丝的指尖再次深入、按压住G点并以稳定的频率快速震动,巴力的共振球则以最高档位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核心上毫不留情地画着最后的圆圈,仿佛两个人的动作在同一时间找到了那个共同的频率。
拉芙西娅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同时从两个方向贯穿——一道白光在她的视野正中炸开,身体在那极致的高潮中如同被拧紧到极限后骤然释放的弹簧般剧烈地颤抖、弓起,发出一声长而破碎的闷吟,然后完全失力地瘫软在床铺上,如同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阿德涅丝轻轻将她的凌乱的额发拨开,在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辛苦了。晚安。”
拉芙西娅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轻轻地、气若游丝地呼出一口气,眼睛一闭,便沉入了无梦的睡眠之中。
巴力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枚已经沾满液体的共振球,看了看床上已经熟睡的拉芙西娅,又看了看球体表面在灯光下反射出的湿润光泽。
她沉默了片刻,转过头,望向正靠在窗边的阿德涅丝。
“……这就算扯平了。”她说。
阿德涅丝望着她,紫眸中闪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房间内只剩下拉芙西娅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她蜷缩在被褥间,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眼角挂着半干的泪痕,但表情已经彻底放松下来,沉入无梦的安眠之中。
阿德涅丝轻轻帮她拉好被子,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如同在整理一件珍贵的易碎品。
然后她转过头,望向依旧站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枚淡紫色共振球的巴力。
“还不放回去?”
巴力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小球,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桌边,将它放回那个丝绒小袋里,系好袋口。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仪式般的郑重。
“这东西虽然设计理念比较歪,但做工确实不错。魔法回路的稳定性很高,在高负荷运转下也没有明显的魔力泄露。”她评价道。
“你是在帮那家店写测评吗?”
“陈述事实而已。”巴力转过身,走回自己惯常待的那个角落椅子边,却没有立刻坐下。
她靠在窗边,目光落在那张床上那团隆起的、安睡的身影上,沉默良久。
“……她睡得很沉。”
“嗯,今天确实累坏了。又是和加尔文周旋,又是被我们两个轮番折腾。”阿德涅丝伸了个懒腰,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你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巴力没有回答。她依旧站在窗边,望着窗外远处那座在夜色中缓缓旋转着光芒的灯塔。
过了许久,她低声说了一句:“……手感,确实不错。”
阿德涅丝闻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却没有再接话。
窗外,海涛声依旧在不远处低吟着,夜风轻轻拂动窗帘。
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在港口的睡眠上,如同一层细碎的白银。
巴力依旧坐在窗台上,紫色的长发光晕随着窗帘的拂动而微微摇曳,仿佛连她的轮廓也被月光柔化了几分。
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那道熟睡的身影上,不知在想什么。
夜,还很长。但至少这一夜,她们都得到了某种程度的休息——和某种程度上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