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家石花也被那个女人一剑杀了。”
“我们大人和我们终究不是同属一族,又怎么能理解我们的思想和苦难?”
“嘘,这话可说不得。”
“哼,那我说的什么,若是真让我看到那个女人,我一定要将她强奸一遍!让那个女人尝尝我们石妖大棒的滋味。”
两妖身子忽然一停,他们发现前面赫然站着一个白衣女子。
裴语涵听不懂它们石妖族独有的方言,但是其中的愤怒也讥讽去能感知到。
其中那个放狠话的石妖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他虽然心中愤恨,但是对于这位女剑仙依旧有骨子里的恐惧。
裴语涵走了很久终于无力的仰躺在地上,叶临渊和林玄言的脸在脑海中不断互换着,她忽然想起这七日在梦中被林玄言各种调教,想起了林玄言用六欲鞭鞭打自己时候的场景,他曾说那是调教荡妇所用的鞭子,没想到用在自己身上效果却更为显着,或者自己在内心本源深处是淫荡的么?
下身传来一阵酥麻,她湿了,伸出手去,抚摸着下身小穴,手指插入,竟然首次呼唤徒弟的名字。
直到黎明。
在睁着眼,衣襟敞开,各露出半只娇滴滴的柔嫩乳房,她秀发散乱,乌云如裂,乳房翘臀有捏抓拍打痕迹,下身也是充血红肿不堪,此刻她的小穴真正堪称一片狼藉,淫水满地。
裴语涵笼上了自己的衣襟,遮住了衣衫间的风光。晨光和煦,本该荡涤世间一切嘈杂,可是她心绪百转,依旧乱糟糟的一片。
她再次想起自己第一次为徒弟口交时候的情景,那时候生怕有人会来,为了快速结束,加快徒弟射精速度,被迫帮他口交,起初生疏还不习惯,后来习惯之后凭借自己的俏舌拨弄,瞬间能让徒弟射出,心里想想,还蛮自豪的。
那七天到底是梦还是真实的,裴语涵想不明白,也没有精力多想。
她忽然想起了林玄言七日的种种,神色怅然,难得地有些生气,她喃喃道:
“若你真实的话,那……那世间男人,果然真的没一个好东西啊。”
但是她又自嘲地笑了笑:“可是我能怎么办呢?在梦里还是一样被你欺负。”
耳畔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裴语涵微惊,扭头望去,却见一处石堆被拱起,一个身材瘦小的石妖从中钻了出来,正是自己两天前搭救的那一个。
那只石妖比起两天前身子要大上了许多。裴语涵忽然有个荒诞的念头,莫不是这只石妖也是见色起意,狼心狗肺地想来玩弄自己的身子?
那只石妖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它像是用足了力气,显得很是吃力。
最后,在裴语涵有些震惊的目光里,小石妖竟然硬生生地从石头堆里拖出了一把剑。
正是羡鱼。
羡鱼剑一动不动,如死去一般。
裴语涵看着小石妖,忽然笑了,轻声道:“谢谢。”
她起身拾起羡鱼剑,下身依旧很是肿痛,行走之间很是不便。
那小石妖欢快地蹦跳了一会。
裴语涵对着它伸出了手,想要抚摸一下它的额头。
小石妖却一愣,接着飞快地向着石头间蹦去,一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裴语涵无奈地笑了笑。她拾起羡鱼剑,目光拂过剑刃,瞳孔深处照拂着那锋刃寒光。
她看到羡鱼剑的那一瞬间,忽然明白了许多事情。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当日对着楚将明的那“摧城一剑”会落空。
原来不是自己实力不济,而是因为羡鱼剑的缘故。此剑早已通灵,很多时候自己剑气的激荡收发都得依靠剑的态度。
但是那一日,自己在巅峰之际斩出了那一剑,羡鱼却不知为何没有给出相应的回应。
她回想起一路的经过。虽然羡鱼也指引着林玄言所在的方向,但那更像是本能,就像是指南针一直指向南方一样。
她忽然想,是不是羡鱼剑自己也不愿意自己去找到林玄言呢?
若真是如此,可这是为什么呢?
裴语涵有些恼意,她忽然用剑锋划破自己的手指,鲜血滴落在剑刃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