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言对这个说法极其满意,他哈哈大笑,“我的神韵好奴儿,你就是欠打,欠操,虽是北域妖尊,但和其他女人一样,被玩两下就出水,就像刚才那样,被揪着奶子操得水儿直流,死活不肯求饶,傲得就像是冰霜一样,后来被打了几顿屁股之后还不是服服帖帖地跪着为我含屌?”
说完,他扬起手,对着邵神韵那隆起的娇臀猛然甩了一巴掌。
邵神韵腰肢纤细,娇臀却是挺翘至极,将那红裙高高撑起,行走之时从后方看去更是极其诱人,平日里林玄言看着邵神韵的背影,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挺翘的臀儿,恨不得就地就撩起她的裙子,操得她淫语连连。
此刻啪得一声响起,那一巴掌毫不怜香惜玉,扇得极重,邵神韵自然不会用一身通天的修为去抵抗,只能卸去所有抵抗仍由那巴掌实打实地落在自己那别人眼中最骄傲的翘臀上,那将红裙高高撑起的娇臀猛然一颤,红浪翻滚,弹性极佳。
林玄言满脸讥讽狂热之色,他一手搂着邵神韵的纤腰,一手对着那挺翘骄傲的娇臀再次啪啪地打了两巴掌。
那纯红色的裙摆随着臀浪荡漾出绵软的涟漪,轻柔而香艳。
林玄言看着撅着翘臀的邵神韵,伸出手抓揉着邵神韵柔软的臀肉,抓起又放手,感受着指间传来的曼妙手感。
啪,啪,啪。
邵神韵这般尊贵的身份,这般红裙包裹的美丽娇臀,本该是造物者最美的恩赐,而此刻这种恩赐便在这个卑贱的林玄言手中肆意凌辱践踏。
“我其实知道,你表面上百依百顺,其实依旧对我心有芥蒂。”林玄言微笑着轻声道。
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响起,邵神韵系着长发的红绳被解开,一头青丝垂落两侧,遮住了清艳的容颜。
她恭敬答道:“神韵让主人怀疑,神韵欠打。”
林玄言的手在她的屁股上游走了片刻,再次落下。又是一记清脆的响声。
“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给我淫一点荡一点,就算是装的也好。”林玄言轻轻拍着她的屁股:“就像是今天,你见我时,撩起裙摆,下身全是水,跪着求我取出那枚跳弹的样子就很不错。”
啪,啪,啪,啪,啪……
一阵突如其来的拍打猛然落下,猝不及防地打在了邵神韵那柔软的娇臀上。
这一次,邵神韵发出了浅浅的哀吟。
而在发出哀吟的瞬间,她及时张开了法阵,没有让这声哀吟落在了那些人的耳中。
啪!
“韵奴儿知道错了么?”林玄言问道。
邵神韵平静之中微泛涟漪:“神韵知错了,不要再打了。”
“赏罚分明不是韵奴儿订下的规矩么?”林玄言笑道:“如此不知悔改,今天不把韵奴儿屁股打烂怕是不行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拍打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打得邵神韵花枝乱颤,哀吟不止,她扭动着丰腴而诱人的躯体,缓解着娇臀上传来的痛感。
“你这个淫荡妖尊啊,平日里操你小穴的时候还会反抗两下,为什么一被打屁股就这么乖啊?”林玄言厉声问道:“你是不是一个天生淫荡的贱种啊?”
邵神韵没有答话。于是屁股上又挨了一顿又快又中的拍打,清脆的掌掴声响彻四周,传入耳中更是淫靡至极。
林玄言撩起了她的红色长裙,露出了里面那淡红色的丝薄亵裤,亵裤有些轻微的隆起,林玄言会心一笑,勾起那亵裤边缘,轻轻弹了几下,便剥下了那个薄薄的亵裤,露出那个被拍打得一片粉红的娇臀,亵裤之下那个隆起便是塞在小穴之中的一个跳弹的一角。
林玄言取出那枚亲手塞入的跳弹,望着其间扯出的丝连水线,满意地笑了笑。
“想想当初你何等傲气,半天出不了一滴水,如今怎么也和其他女人一样,玩弄几下止不住流水了呢?”林玄言把玩着那颜色淫靡的娇臀,手指轻轻摩擦过那双腿间的嫣红缝隙。
他抬起手对着那娇臀又扇了几巴掌,留下了几道红得发亮的掌痕,而那娇臀又极其弹手,他欣赏着娇臀在拍击之时变形回弹惹起的臀浪,极其赏心悦目。
而随着林玄言的一次次落掌,娇臀之间的水光也愈发明亮,这位北域的至高者被小女孩一样放在膝盖上打屁股,竟然被硬生生打出了淫液。
啪啪啪啪的声音绵延不绝,林玄言似乎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粉红色的臀浪像是大风吹起的波涛,邵神韵乖乖地趴着,清艳的容颜从冷漠渐渐转为痛苦,那些羞辱感一遍遍冲击着她万人之上的尊严,她在外人面前所有的举世无双绝代风华,此刻都只是让惩罚之人更为愉悦和骄傲。
啪啪啪……
“方才在大殿之前,你敢如此说我?还要治我的罪?”林玄言笑问道。
邵神韵明知那只是对方调情般的说法,却仍然清静道:“神韵知错,求你饶过神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