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极其冷门的法术,但是来历极大。
这个咒法设计的初衷是战乱之时,给那些潜入敌方的死侍设计的,如果他们不幸被发现,并且浑身都被术法定住。
为了防止他们被夺取心智泄露秘密,只要本体的神魂有大的异动,那么咒术便会触发,直接让本体死亡。
而此咒一旦下了,便是在心中埋下一枚漆黑的种子。
这种子靠外人几乎不可能破除。
此咒也可以说是心魔的一种,既然是心魔,那便还需要自己亲手去拔除。
但是为什么会被下这种咒语,难道……
林玄言抬头,震惊地看着邵神韵。
邵神韵大概能猜到他想到哪一步了,她说道:“你想得不错,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被施了如此咒语,或者你在心里暗骂我的蠢。不过我同样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换成其他人,或许我会更惨吧,人世之上,死生最大,一个咒法而已,只要主人不断惩罚神韵,一定会有破除的办法。”
林玄言又问:“这是浮屿上的人设局的一部分么?”
邵神韵颔首道:“自然如此。只是他们既然算计了我,我自然要还他们一些东西。不过我还要感谢他们算计我。”
林玄言苦思冥想,只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
邵神韵又道:“还有你问我为什么露出那般姿态?”
林玄言点点头。
邵神韵反问道:“你觉得我是怎么样的人?还是觉得我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林玄言不知道如何回答,“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必要这么做。”
邵神韵道:“那三万年里,我无数次意志崩溃,想要屈服。但是在那样的世界里,有谁能听见我的求饶声呢?如今我重获自由,我不想死。为主人,我不觉得任何羞愧,更不会在道心上留下任何阴影。如果解除咒法以后,你能击败我,我还会对你跪地求饶,为你含屌吞精。”
最后一句话,林玄言虽明知是对方刻意挑逗,心却依然忍不住跳了一下。
林玄言激动说道:“那我们何时可以开始?”
邵神韵道:“随时都可以。求主人惩罚神韵。”
说完,邵神韵慵懒地舒展了一下身子,她转过身牵着林玄言的手向着大殿寝宫内走去:“求主人不要打我屁股。”
林玄言问:“你堂堂北域之主还会怕这种惩戒小女孩的手段?”
邵神韵没有回头,只是幽幽道:“怕呀,当然怕呀。因为啊,许多许多年前,有个姓叶的家伙曾经常这样对我,后来那个人又让我受了三万年的刑罚,你说我怕不怕?”
林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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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之内,邵神韵的衣物已经被尽数剥除,她双腿分开,跪在床榻之上,双手反剪身后,被小道士用她的发带绑住了手,她双肩张得更开,前身倾俯在榻上,傲人的酥胸便贴在床榻上,雪白的软肉挤压成美妙的形状,鲜红的蓓蕾触席微硬,竹席上簟纹如水,那鲜嫩花蕾如流水浮花,温软清凉。
“平日里虽没少打你,但都是用手。今日我便动用刑罚好好惩戒你这个人前清冷,人后淫荡的贱奴。”林玄言伸手搭上她紧致的双腿,向着两侧更掰开了些,他抚摸着那光滑紧致的大腿和弹性十足的娇臀,“今日我就要将你这妖尊训诫成淫娃荡妇。”
邵神韵以无比羞耻的姿势跪趴在床榻上,身体贴着清凉的竹席,臀腿紧俏,花穴玉蚌紧紧闭着,对称美丽,宛若天成,那一线嫣红似峡谷中最烂漫的山花。
而那臀腰之间拧成的弧度曲线夸张艳丽,酥胸如笋,丰挺雪白,她一袭长发画布般铺开,那妖冶而静美的容颜便是其间粉墨落成的画。
即使见了无数次,林玄言依旧无法释怀,看着这一幕场景,他忍不住血脉膨胀,心跳加速。
深吸一口气后,他手指颤抖地划过邵神韵高高翘起的软嫩香臀,手指一路而下,划过那双腿之间紧闭的嫣红花穴,戏谑道:“妖尊大人,平日里见到我,就看着你这屁股隔着裙子在我面前一扭一晃的,是不是存心勾引我啊?”
邵神韵道:“神韵不敢。”
林玄言对着那娇臀啪得打了一巴掌,笑骂道:“还有什么你不敢的,看到你恨不得把你那一身红裙都扒光了,每次勾的我邪火压都压不住,你说你该不该罚?”
“神韵甘愿领罚。”
林玄言取出了一条猩红色的长鞭,那鞭子是用许多根小鞭子组合拧成的,再加上材质特殊施有秘法,是许多大家族中驯化荡妇用的工具。
林玄言又取出了一个不知从哪里搜罗来的青花瓷瓶子,他取下瓶上的红色瓶塞,轻轻晃了晃,露出沉醉之色。
邵神韵别过头,余光恰好瞥见了林玄言手中所持之物,她平静的眸子间第一次闪过了一抹惊惶之色。
林玄言问:“妖尊大人可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