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裙少女脸色阴晴不定:“如何以情浇灌?”
邵神韵道:“这种事情你本来就不必过问我。”
紫裙少女不甘的追问:“到底如何做?”
小狐狸带着些哭腔道:“别难为妖尊姐姐了。”
紫裙少女看着她这幅样子,心肠微软:“算了,我知道了。”
紫裙少女对小狐狸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话要和妖尊大人说。”
小狐狸答应了一声,给紫裙少女施了一个礼,眼中满是天真娇弱之色。接着她对邵神韵施了个礼,眼中是难掩的炽热和笑意。
邵神韵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小狐狸离开之后,紫裙少女问道:“最近边境战况如何,还是像之前那般焦灼?这般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打下人族?”
邵神韵道:“最近情况很好,连续几场大捷之后人族已经转为防守之势,但是要在短时间内一举拿下,依旧是天方夜谭。”
紫裙少女气愤道:“据说浮屿可能会插手这场战争?”
邵神韵点点头:“如果所料不差,仙平令或者就要颁下来了。”
紫裙少女试探着问:“不可以无视那道破令牌继续开战吗?”
邵神韵道:“妖族对于人族优势本就不算太大,不如停战十年。”
紫裙少女恼怒道:“该死的父皇不肯传位于我,害我还得再等十年。”
邵神韵微笑着摇头:“人力终有穷尽时,妖力也是。目前妖族还没有同时抗衡人族和浮屿的力量,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
紫裙少女听着她的言语,无奈道:“我去安顿那只小狐狸。”
邵神韵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忽然道:“她很像你的妹妹?”
紫裙少女娇声道:“要你管。”
邵神韵微微一笑,转身朝着墨玉王座走去,腰肢纤纤而动。
……
老井城的一座陋巷中,一个白裘女子站在一扇门扉前,清丽婉约,如一弯浅浅的月光。
她可以在军阵之前空手夺枪,却无法鼓起勇气扣一扣身前的木门。
雪时停时落,寂静地盘旋在房梁上,如一只只雪白的蛾子。
一柄伞忽然从头没过,遮住了她的身影。
湖山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支着伞向她倾倒而去。
轩辕夕儿看了他一眼,微微地笑了笑。
湖山伸手推开了门。
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便开了,似是主人早就知道有客要至。
轩辕夕儿跨过了门槛,眼睛便有些湿润了。
漆黑的屋中没有开灯,一个老人握着一支熄灭的烟斗看着他们,神色恬静,脸上带着苍老的笑意。
“爷爷?”
过了许久,轩辕夕儿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独坐屋中的老人静静地看着他们,轻声叹息:“夕儿,回来了?”
轩辕夕儿泪眼婆娑:“爷爷还在生我的气吗?明知道我回来了却不来见我?”
袁姓老人静静道:“我从来没有怪过你。只是爷爷快死了。你们应该在那酒铺子里看到我的灵位了吧。所有人都觉得我死了,我也不愿再在世人眼中多苟活几年。”
轩辕夕儿不解道:“爷爷你境界如此高,怎么会那么轻易地死?”
老人笑着道:“我和邵神韵打过一架,受了点伤。”
轩辕夕儿愣了片刻,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为什么邵神韵会与他有那一战,皇城中不是还有两个老怪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