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嘉静娓娓道:“这些很多野史上记载很多的,比如据说万年前有个女天师在捉鬼时被鬼王反制,当着四界的面被奸淫强暴,还有个皇家女帝,也是通圣高手,结果被一个大太监暗算,囚禁深宫当做了禁脔,被太监和他的干儿子日日玩弄。还有一个比较出名的就是,据说几千年前,有一个惊才绝艳的女仙师,叫欧冶晴,年纪轻轻便迈入通圣,一路斩妖除魔,虽然得罪了许多人,却也无人敢去招惹寻仇。得了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两大名号,后来有一天,有个曾经被她打落深渊的男人来找她寻仇,两人按约定在一个空无一人的道管中决战,没有旁观者,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结果,所有人都觉得女仙师会很快杀了他走出来,可是结局却极其出人意料,最后竟是那门打开,那天下无敌的女仙师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赤身裸体地扔了出来,那身体上更是沾满了淫液里,想必在其中已经被奸淫了许多遍了。后来那女仙师表面上依旧是山主,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是那男人的禁脔女奴了。”
裴语涵听得目瞪口呆,狐疑道:“真的假的?陆姐姐你不要编故事骗我呀。”
陆嘉静道:“虽然大都是野史,但是也不是我编的呀。你放心吧,人外有人,你算很争气的了。”
裴语涵也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脑袋枕着她的胸,像是占便宜一般蹭了蹭,道:“唔,做个通圣真麻烦啊,天天被人惦记,防得住外人也防不住家贼……”
林玄言气笑道:“方才的检讨忘了?又欠打了?”
“是,师父,语涵知道啦。”裴语涵乖巧地笑道。淫靡气氛在无比欢娱中度过。。。。。。
林玄言忽然想起被吓得不知所措的小塘那可爱模样,嘴角掀起一抹弧度,于是悄悄的退出房
间。
等林玄言来到俞小塘住的屋子,小塘还未入睡,一时的安定还让她无所适从,那段一起逃往的经历像是大梦一场,新年过后,已经十七岁的少女仰起头,看着外面的雪,忽然说:“我们喝酒吧。”
林玄言点点头,“大雪天是应该喝点酒暖暖身子。”
俞小塘仰着头,旁若无人道:“我们喝个交杯酒吧。”
林玄言愕然。
俞小塘自顾自道:“然后我们偷偷洞房。这就当做我们的新房吧。书上都是这么说的……嗯……天地我们拜过了,高堂就不拜了,不让大家看笑话了,我们就偷偷的,好吗?”
林玄言原本有些冰冷的身子暖了起来,长时间的奔波让他眉目间添了许多倦意,于是他的笑容也显得有些舒缓。
“好。”
俞小塘道:“认真一点。”
林玄言道:“那我们要约法三章什么的吗?”
俞小塘道:“我约你个头。”
林玄言无辜道:“不是你让我认真一点吗?”
俞小塘伸手要去打他:“你想死啊?还是想制定一个夫纲来压我?你当我傻。”
林玄言一边闪躲一边心道,你现在这么凶巴巴的,等会洞房的时候还不是要被收拾得服服帖帖。当然,这话他肯定是不敢正面说出来的。
林玄言看着俞小塘跑进屋子时的可爱样子,一脸疼惜。
她额前的头发乱乱地分着,发丝间还粘濡着许多白雪。
俞小塘俏脸红红的,一路跑来,她没有用修为去阻挡风雪,由着它们拍打自己的脸颊,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饶是如此,她回到房间之时脸颊依旧微红着。
她把瓷酒坛子放在桌上,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拭了拭眉角,似是擦汗。
接着她挤出了个真诚的笑容:“酒来啦。”
林玄言一脸狐疑地看着她:“你怎么了?”
“啊?”俞小塘茫然地笑了笑:“什么怎么了?我没事呀?”
林玄言道:“你生气了?怪我们欺负师父?”
俞小塘道:“没有的事。”
“哦,真没事啊?”
“没事呀,来,喝酒!今天我灌倒你。”俞小塘微笑着掩上门,从木箱中取出两个酒杯放在桌上。
林玄言没有再问,揽着俞小塘的腰坐了下来。
酒杯倒上了酒。
外面天寒地冻,杯酒却是温热。俞小塘看着酒杯,思绪飘走。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师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