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里的青鸟呦,替我衔束花。
昨天去的雁子啊,风不清南北方。
山崖上的黑石硬如铁啊,替我取来磨钢刀。
一刀劈去那黄泉水啊,一刀劈去那铁脊梁……”
他声音很轻,清脆好听。
这是以前宫女寻常时常哼的调子,她断断续续记不得许多。
前段时间她过得无比快乐,清暮宫最美的女人在自己身下曲意逢迎。
多美好啊……
只是在记忆深处,始终有着对她的歉意不敢叙说。
神色恍惚剑,他忽然望向了小狐狸。小狐狸的手动了动,她蜷缩着看着自己,似是已经醒了过来。
她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自己,眨呀眨呀,好像是在认真地听自己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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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再也板不起脸。
“姐姐唱的什么歌呀?”小狐狸问。
紫裙少女声音轻声道:“喜欢吗?”
“嗯。”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家人吗?”紫裙少女问。
小狐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紫裙少女又问:“南面在打仗,你知道吗?”
小狐狸又摇摇头,怯生生地问:“打仗要死很多人吧?”
紫裙少女道:“是啊,但是打赢了就能得到整个天下。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没人能抓走你了。”
小狐狸动了动耳朵,显然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紫裙少女揉了揉她的脑袋,喊了声“妹妹。”
小狐狸嗯了一声,往她身边靠了靠。
紫裙少女仰起头,声音沙哑道:“等妖族打下了整个天下,我把皇位当做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小狐狸摇了摇脑袋,“我要姐姐陪着我。”
“好,姐姐陪你一辈子。”
“嗯。”
“姐姐带你去找你的父母。”
“……好。”
……
俞小塘醒来的时候,林玄言已经将热乎乎的粥端在桌上了。他去端热水的时候恰好留时间给小塘穿衣服。
她摸了摸额头,用手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衣服被扔在了很远处的地方,她小心翼翼地跳下床,捡起衣物开始穿。
林玄言打了一盆热水到她面前,她拿起白毛巾浸上水,拧干开始洗面。
今天这一觉睡得好,什么时候入睡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昨晚的那场激情里,她从最初扭扭捏捏任人布施,到后来主动挺动身体去迎合他的动作,她也开始像青楼那样娇喘呻吟,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身子也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里越来越热烈。
到后来骄傲的少女也开始求饶,可是林玄言没打算放过她,仿佛要在这洞房花烛的夜里将她肏得服服帖帖的。
她也不记得自己最后泻了多少次了,五次?六次?还是更多?
她用毛巾捂住脸,身子放松了下来,脸摸上去依旧烫烫的。
“你起得好早啊。”俞小塘洗完面之后把毛巾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