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最擅长的是什么剑术?”
“青天白日剑。”
“嗯。”林玄言点点头:“此剑很是光明磊落,适合你。”
忽然,他收敛了眉目间的疏懒,神色锐利,目光轻轻扫了眼赵雅。仅仅一眼,那一瞬赵雅却如被寒风透骨,身子一下子僵冷了。
“拿剑!”林玄言对着赵雅伸出了手掌。赵雅下意识地将手中的剑抛给了他。
林玄言一把接住剑,一字未多说,便开始行剑。那是一套青天白日剑。
这套剑法极其中正,收合有度。虽然剑名很是大气,但是剑法却很是中庸。
以至于后世有许多剑术大师痛恨这么好的剑名让他夺了先。
林玄言一招一式都打得很是规矩,赵雅在一旁看着,方才那一眼的惊悸之后,她心思渐稳,一眼不眨地看着林玄言打剑,她无法从他的剑法中看到任何惊艳的地方,那青天白日剑里,没有无垠青天也没有磅礴白日,那一招一式之间也是点到为止,不逾界也不赘余,平平淡淡着。
而就是在这平淡的剑招里,在这漆黑的夜里,赵雅恍然间看到了漫天纷飞的剑影充斥了视野,巨大的浪潮冲击到那瞳孔的最深处。
赵雅有种莫名的动容。
林玄言握着剑,但握着又好像不是剑,或者他自己已经成了一把剑。
剑意弥漫更盛大雪。赵雅几乎无法再直视他的动作,甚至有些睁不开眼。
他眨了眨眼。
林玄言不留痕迹地轻轻叹息。
剑招尽数完成之后,他将剑递还给了赵雅。赵雅恍然许久,才倒剑作揖道:“多谢师祖指点。”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林玄言问。
“师祖尽管问便是。”
“那天夜里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赵雅一震,她抿着嘴唇不说话,神色痛苦。
林玄言微微地笑了笑:“那就是有了。”
赵雅连忙道:“其实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敢确信绝没有越格的事。”
林玄言点点头:“嗯,以后的日子会很平静,好好修行,莫要辜负了手中的剑。”
赵雅惊讶道:“师祖又要闭关了?”
林玄言没有回答,在剑坪上背过身,朝着黑夜中走去。
寒宫一隅。
林玄言走到一间灯火微明的小屋前。
敲了敲门,小屋里传来清脆的声音,悦耳动听。
“请进。”
林玄言走了进去,她是来告别的,用最特别的方式。
屋子里,赤着身子的小塘被林玄言压在下身哀婉呻吟,迎合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娇喘着,时不时反客为主还要占据上风。
林玄言忽然用力一杵,肉棒挺近小穴,龟棱摩挲过玉穴的褶皱,直取花心,叉开着双腿的俞小塘吐露香舌,大声娇啼,伸长着的脖子高高扬起,筋骨分明,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下身玉门大开,在一片惊心动魄的娇吟声中到达了高潮的顶点,一时间花汁乱泻,疯狂地喷射出蜜浆,冲打上林玄言的肉棒,浇得淋漓透彻。
林玄言从未见过小塘有过这么大的反应,龟头被这般刺激,一时间再也锁不住精关,滚烫的浊液也刺入了花心里。
于此同时,外面风雪大啸,呼啸而来的大风忽然撞开了窗户。
寒风倒灌进屋子,呼啦啦的声音响着。
俞小塘双手抓着床单,不停地喘息着,寒风吹开额前发丝,浓烈的情欲里,微微的凉意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我去关窗。”
俞小塘向前爬了两步,抽出了肉棒,啵得一声里,肉棒抽离了嫩穴,白浆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留下,一片狼藉,小塘也顾不得去擦了,走到窗边,忽然心绪微动,回头看了一眼林玄言,似乎想到了什么,她合上了窗,转身朝着床榻走去,她要用香艳的方式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