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塘心神摇曳,成为像师父那样的女子,一直是她的梦想。
而如今这个未来,甚至可能都不会太过遥远。
永久地址
俞小塘嘟囔道:“师父也是掌门啊,你还是掌门的夫君。”
林玄言笑道:“不一样,我想做小塘掌门的夫君。乖,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娶你过门。”
俞小塘害羞的点了下头。
他看着风雪中的佳人,温和道:“那小师姐,需要师弟帮你一同扫雪吗?”
俞小塘摇头拒绝:“不必了,这是我们剑宗的分内事。”
林玄言神色微异:“我也是剑宗弟子,这当然也是我的分内事。”
俞小塘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道:“方才我忘记告诉你了,五年前某个夜里,师父似是心情很差,一气之下把你的名字从谱牒上划掉了,你早已被剑宗除名了。”
林玄言听着有些恼怒,反了天了,有机会看我不打你屁股。
不过想想也更觉惭愧,人想与你生死与共,你却一脚把人踢开,和别的女人共患难,换了谁都会生气。
他点头道:“终究是我的不对,哪日语涵回来,我会亲自赔罪的。”
林玄言忽然问:“那需不需要为夫帮你扫雪?”
俞小塘连忙道:“哎呀不用不用,你赶紧去找师父赔罪吧。”
两人四目相对,缄默了片刻,林玄言作了个揖,转身离开。
“林玄言!”俞小塘忽然喊住了他,道:“如果师父不原谅你,有时间就多回回山门,说不定师父哪天就回心转意了……嗯,其实师姐的床很暖和的。”
林玄言身影停顿,回头挥了挥手道:“想念师姐的床。”然后放缓了脚步,越过石阶,绕过廊道,行至崖边,风雪凝成一柄三尺长剑,他踩住了剑刃,剑锋破开茫茫大雪,朝着山下远处的古城掠去。
俞小塘支着竹扫帚立在原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林玄言把她搂在怀里,默默叹息,也未再说什么。
风雪骤急,才扫过的地方又落上了新雪,于是扫雪好像也没有了意义。
…………
浮屿上云缭雾绕,宛若仙境,人间的大雪没有一片能落到这片世外的浮岛之上。
苏铃殊在案前搁下了笔,心思微动,忽然立起身子,收起了案上书卷。
陆雨柔也有所觉,睡意惺忪地睁开了眼。
“苏姐姐,出什么事了?”
苏铃殊不确定道:“似乎是圣女宫有动静。”
陆雨柔一下子清醒了,惊诧道:“师父要出关了吗……”
苏铃殊抿着嘴唇,不敢确定,只是摇摇头,强行稳定那飘摇的道心。
夏浅斟带着那本金书闭关,已然七载有余。
从他们真正结发为夫妻算起,也已是七年之痒了吧。
这些年,苏铃殊常常觉得心绪不宁,哪怕远在北域,她与夏浅斟依旧有着心意上若有若无的勾连。
这种勾连甚至更强于血脉,抹不平,斩不断。
所以这些年,她把最多的时间用来游历人间,收集人世间的风物事宜,将一个又一个故事收录在了纸上,在写他人故事的时候,她的心思才可以稍稍宁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