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域多崇山。
这些年北域的形势维持得殊为不易。
楚将明一如既往地登上了界望山,看着那座清冷萧疏的妖尊宫,眉目悲凉。
已经七年过去了,妖尊大人了无音讯,虽然北域的反动妖族都被暂时压制,但是那些都是隐藏的火,终有一日,这些火会再次燎燃起来,届时仅仅靠着自己的力量,如何能够维稳局势。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漫无目的地踱步山石之间。
许多年前,殷仰破山而入,界望山的结界便出现了裂缝,之后数年越渐雕敝,如今更是愁云惨淡,千万里一片寂静,听不到丝毫的声响。
楚将明幽幽叹息,在环视一圈之后准备下山。
忽然,他听到了妖尊宫后隐隐传来水声。
那是天岭池的方向。
楚将明木立原地,揉了揉耳朵,不敢确信是不是幻觉。
他迟疑片刻,抬起脚向着天岭池的方向走去,然后快步,狂奔,身形疾掠,一直到天岭池外停下。
天岭池外,重重白纱帘幕垂落,随风起伏。
随风吹卷的帘幕之间,一个曼妙的身影坐在池水畔,双足涤荡着水面,她似是已经梳洗完毕,撩起湿漉漉的长发,将一件崭新的红衣披在身上,她直起了身子,水珠自那紧致笔挺的出挑长腿滚落,姿影婆娑摇曳。
楚将明如被劈焦的槁木,木立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霍然跪地行礼,一如八年前在承君城中那般,声音颤抖而虔诚:“属下……参见妖尊大人。”
“起来吧。你做的很好,要去约见一个人,这里继续交给。”
清冷的声音传透帘幕传来,大风吹过,所有的白纱都高高扬起。
楚将明下意识地抬起头。
天岭池外唯有白纱拂动,那倾世的姿影已然无影无踪。
他依旧跪在原地,不敢确定方才是不是自己思劳成疾的幻觉,只是他又猛然发现,那道几乎铁律一般困扰着他的门槛,隐隐松动了。
他又跪了下去,虔诚地重复了一遍:“是妖尊大人。”
……
轩辕王朝清暮宫
邵神韵站在上空,她的拳头收至了腰间,精气神已然攀升至了顶点。
一道雪白的光线冲天而起。林玄言已经来到了广场之上。
隔着遥远的距离。林玄言和邵神韵的眼神交汇在了一起。
林玄言道:“你敢对我女人出手,敢让我身陷险地,说明咒印你已经解了。”
邵神韵道:“主人好聪明,你要杀我报仇吗?”
林玄言道:“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邵神韵问:“什么话?”
林玄言道:“你说过,咒印解除后,如果我能打败你,你会跪我求饶,为你含屌吞精。”
邵神韵道:“我说话算话。”
林玄言笑道:“还是因为平常调教不够啊。”
邵神韵脸色微变:“换我调教你了。”
她又追问道:“找到我要的东西了?”
“是这个?”说着林玄言手指按住眉心,一道金色的光凝于指间,如抽丝般徐徐地拉出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