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绳子是不会解开的。
罗娜请求解开绳子,但这一点我是不能答应的。
即使现在她看起来很顺从,但谁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改变主意。
我把食物像喂狗一样,随意地放在碗里扔到地上,然后把项圈系在墙上的环上,以防她逃跑。
这个过程无论是施加者还是承受者都不愉快,因此在我和奴隶之间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气氛。
“主人,绳子……能不能稍微松一点?”
我无视了罗娜的恳求,转身背对着她躺在了床上。
“我不会求你放开我。
太疼了。”
该死,师父。
不宠溺她比想像中难多了。
对方如此恳求,怎么能无情地拒绝呢。
“明天我会更好地侍奉您。
因为疼痛,我睡不着。”
呃。
克制欲望比什么都难。
女人赤裸着身体,被绳子绑住,喘息不已,而我却带着完好的阳具,该做些什么呢?
‘调教女人并献给委托人的男人。’
我真的能把罗娜卖给委托人吗?
罗娜不断哀求,但我不停地装作听不见,最终她疲惫不堪,沉沉睡去。
现在我也能安心入睡了。
第二天早晨。
被叮当作响的声音吵醒,睁开眼一看,师父已经吃完早饭,正在收拾碗筷。
时间还早吧?
“师父,您要去哪里?”
“有事要办,所以打算离开几天。”
“您又要去接危险的任务吗?”
“危险的任务我已经接了。
这次只是去打个招呼。”
“这里就交给我吧。”
“小子,你能行吗?”
我偷偷确认了一下罗娜是否还在熟睡,然后清了清嗓子。
“我们已经亲热过几次了。
不过我的阳具,还是完好无损的。”
“别脱裤子,会恶心的。”
我只是做做样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