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了看克伦。
克伦似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刚吃完饭,突然吐出什么东西——
“太阳?怎么了?”
“克伦,没什么。
我们只是开了个玩笑,改变了便当的味道。”
这是一个陷阱。
如果我生气地追究,她们可能会装成受害者把我赶走。
胳膊终究是往里弯的。
这根本不是玩笑,而是‘欺凌’。
塞西尔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情——
同样的事情?
我想起了塞西尔第一次为我们准备早餐的那天。
“现在我们就是朋友了!”
“亲,亲近的……玩笑……”
难道那颗辣椒炸弹——
塞西尔真的相信了她们的说法吗?
这种行为居然被认为是增进友谊的玩笑。
所以她们也想对我开同样的玩笑——
不,‘同样的’并不是这样。
塞西尔并没有放虫子。
至少她放的是可以吃的东西。
塞西尔不会对别人做自己厌恶的事情。
这对姐妹互相串通,把塞西尔当成了傻瓜。
仿佛在说,这是增进友谊的仪式,你不理解吗?
正是这种精神虐待,让塞西尔认为自己错了,而姐妹俩是对的。
我握紧了拳头。
“对不起。
也许……太过分了……?”
索娜装模作样地演戏。
“我没有想让你不高兴……明白吗?”
“……好吧,我明白了。”
我把剩下的虫子重新放回嘴里。
就在索娜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的瞬间——
www。
我粗略地嚼了几下,然后把虫子的残骸全部吐到了她的脸上。
“呸!”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