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尔似乎晕头转向,扑通一声倒下,佩里多特也瘫坐在地上。
“我在即将失去意识前,布置了一个阵法,确保没有人能发现我的位置。
你破解了那个阵法?”
“咳……”
阵法?
我甚至不知道有这样的东西——
我只是凭借独白的力量发现了它——
“我也是……和你一样……来自异界……咳……”
她吐出了血。
开玩笑吧?竟然能用言语杀人……
这样一来,只能立即启动刻印……
“异界人……你的意思是,你原本并不是这个城市的人?”
突然,痛苦减轻了。
“是……是的……这里的所有人都一样。”
虽然佩里多特不是异界人,但我为了生存,编造了一个合理的谎言。
于是,那种仿佛被内脏掐住的压迫感完全消失了。
剑后用胳膊遮住胸部和私处,愤怒地喊道。
“那这是什么……企图侵犯昏迷的女人……”
“请给我解释的机会,剑后大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似乎终于愿意和我们对话了。
“我和剑后单独谈谈。
你们两个出去。”
“哦,哦……佩尔,我扶你。”
“拜托了……”
佩里多特和塞西尔离开后,我独自留在了裸体的剑后身边。
看样子她需要一些衣物,于是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衣柜。
“那里有衣服。”
“这根像线一样的东西是什么?”
“那是衣服。
先穿上吧。”
“……这种东西也算是衣服?”
——
这个房间是为了和女性进行不同寻常的性行为而设计的,所以只有性感的衣服——
不过,我不能这么说,所以一直保持沉默。
剑后原本穿的衣服正好在我够不到的地方,所以我无法推卸责任。